跟她共事？"
周啟明臉色難看。
沈臨卻沒說話。
我走過去，拿起那疊紙。
第一項，第一次約會咖啡，兩杯七十八。
第二項，**節花束，二百六。
第三項，去年旅游酒店，他寫成三千八。
可那次酒店是我訂的。
我看向陸驍。
"你確定要算？"
他說："是你逼我的。"
我點開手機相冊。
"那就算。"
我把轉賬記錄投到屏幕。
"去年你換工作，房租押金五千，是我轉的。"
"**住院，你說周轉不開，我轉了一萬二。"
"**妹考研報班，陸媛親口求我借八千。"
陸媛臉一下紅了。
"那是借！"
我問："還了嗎？"
她閉嘴。
我繼續翻。
"你每次說請我吃飯，最后都有理由讓我付。"
"你列咖啡七十八，怎么不列我給你買的冬衣兩千三？"
"你列花束二百六，怎么不列我給***買的金鐲子一萬六？"
會議室里有人低聲說："這還反咬？"
陸驍急了。
"你非要把感情算成賬？"
我看他。
"是你先拿賬單來的。"
沈臨終于開口。
"陸先生，這是工作會議。"
"你再影響秩序，我讓保安請你出去。"
陸驍看向他。
"你又是誰？"
周啟明立刻說："沈副總。"
陸驍表情一滯。
沈臨語氣平平。
"許南音的匯報我聽了前半段，很清楚。"
"至于私事，我只看到你們闖進公司擾亂會議。"
陸媛還想說。
沈臨看她。
"你也一樣。"
保安來了。
陸驍被帶走前，回頭看我。
"許南音，你會后悔今天不留情面。"
我重新打開匯報。
唐婉沖我豎了下大拇指。
我沒有笑。
因為我看到手機上多了一條新消息。
發信人是陸驍。
"你以為只有公司？"
"明天兩家親戚群里見。"
晚上回家，我媽已經知道了公司那一出。
她坐在沙發上，臉氣得發紅。
"他們還敢鬧到你公司？"
我給她倒水。
"已經被請走了。"
我爸問："你公司怎么說？"
"副總在場，沒怪我。"
我媽這才松口氣。
手機又響。
是表姐許妍。
"南音，你是不是和陸驍分了？"
我嗯了一聲。
表姐壓低聲音。
"**在親戚群里發小作文，說你們家拿錢逼婚，還說**媽看不起他們家。"
"你舅媽已經在問了。"
我媽拿過手機。
"把群消息轉給我。"
很快，截圖來了。
陸母寫得聲淚俱下。
"我們陸家不貪錢，只盼孩子好好過日子。"
"可女方拿著六十二萬嫁妝，處處防著我們，還嫌我兒子窮。"
"我兒子不過想買件工作用品，就被羞辱。"
下面不少親戚問怎么回事。
我姨媽發了個問號。
陸母立刻回。
"一塊表而已。"
"男人談客戶要體面，女方卻**不肯。"
我媽看完，直接把我手機拿過去。
"我來。"
我攔住她。
"媽，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