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走？"
我說："走。"
我已經要到了答案。
我再站下去，只會把自己剩下的體面踩碎。
蘇晚棠提著裙擺追出來。
"林硯，你別這樣。"
我停在酒店門口。
她抓住我的袖子。
"我真的會跟你解釋。"
齊野拍開她的手。
"解釋什么？解釋孩子怎么三歲半？解釋**怎么從病床上爬起來參加婚禮？"
蘇晚棠被他說得發白。
"齊野，你別逼我。"
我看著她。
"今天之后，別再聯系我。"
她急了。
"我們只是辦了離婚手續，不代表感情沒了。"
我問："你今天跟別人結婚，也不代表感情沒了？"
她說不出話。
陸承洲走出來。
"晚棠，賓客都等著。"
蘇晚棠回頭看了一眼，又看我。
"林硯，等我忙完。"
我沒有再聽。
齊野開車送我回家。
一路上，他罵得口干。
"她一家子都不是東西。"
"那個陸承洲也夠惡心。"
"還有那孩子，三歲半，她騙你多久了？"
我靠著椅背。
"齊野，別說了。"
他看了我一眼。
"你真沒事？"
"沒事。"
他把車停在樓下。
"我陪你上去。"
我搖頭。
"我收拾點東西。"
"你一個人行嗎？"
"行。"
我下車前，齊野又喊住我。
"林硯，房子是你婚前買的吧？"
"嗯。"
"別犯傻。"
我看著樓上那扇窗。
"我不會。"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裝修是我盯的。
家具是我挑的。
蘇晚棠只說過一句："你喜歡就行。"
我當時以為她信任我。
現在才懂，她從沒打算把這里當家。
我把她的東西裝進箱子。
衣服，鞋子，護膚品，還有她從沒戴過的婚戒。
裝到一半，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中介和一個來看房的女人。
我昨天掛了賣房信息，沒想到這么快有人約看。
中介笑著說："林先生，方便嗎？"
我點頭。
"進來吧。"
女人看了一圈。
"房子保養得不錯。"
我說："婚前房，沒有**，可以隨時過戶。"
話剛落，門被人從外面用密碼打開。
蘇晚棠站在門口。
她看見屋里的女人，臉立刻沉了下來。
"林硯，你什么意思？"
我沒回答。
她走進來，盯著那個女人。
"我們才剛離婚，你就把女人帶回家？"
女人尷尬地看向我。
中介也愣了。
我對他們說："抱歉，今天先到這里，改天我聯系你們。"
蘇晚棠卻擋在門口。
"不準走。"
我看她。
"讓開。"
她咬著牙。
"今天必須說清楚。"
我語氣平了下來。
"蘇晚棠，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聲音拔高。
"那是假離婚！"
我問："你和陸承洲也是假結婚？"
她頓了一下。
"對。"
中介眼睛都瞪圓了。
女人也往后退了一步。
蘇晚棠趕緊解釋。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對中介說："你們先走。"
中介拉著客戶趕緊離開。
門關上。
蘇晚棠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林硯，你非要把事情做這么絕？"
我問："誰絕？"
"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想跟你離婚。"
"我不知道。"
她盯著我。
"我跟陸承洲領證，是為了孩子上戶口。"
我笑了。
"三歲半才想起上戶口？"
她被堵了一下。
"以前情況復雜。"
我問："**病重也復雜？"
她低下聲音。
"那是我**主意。"
"所以你就答應了。"
"我沒辦法，我媽哭著求我。"
我看著她。
"**求你騙我，你就騙。陸承洲求你結婚，你就結。那我求你說句真話，你怎么一句都不給？"
蘇晚棠眼淚落下來。
"你別這樣說話，我難受。"
我把她的箱子推到門口。
"你的東西，拿走。"
她看見箱子，臉一下拉下。
"你趕我？"
"是。"
"這也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