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她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光。
而那些光，沒有一束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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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蘇念偶爾會來沈淮安的小院。
不是因為喜歡他，是因為她發現沈淮安種的靈草品質極好，想要一些。
沈淮安恨不得把整個院子的靈草都挖給她。
每次蘇念來之前，他都要打掃三遍院子，泡最好的靈茶。
而我，則被他關在里屋。
因為蘇念第一次來的時候，瞥了我一眼，皺了皺眉：「你養貓？我對貓毛過敏。」
從那以后，沈淮安就不怎么讓我出現在蘇念面前了。
起初只是把我關進里屋。
后來變成了關進儲藏間。
再后來，他連抱我都很少了，怕身上沾上貓毛。
「錦瑟，你乖一點，別到處掉毛。」
他的語氣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乖乖地縮在角落里，盡量不掉毛。
可我是一只長毛貓妖啊。
不舔毛，毛就會打結、臟污，修為也會受影響。
但我忍了。
因為他說：「等蘇念接受我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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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深秋的一個傍晚。
我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舔毛了。
渾身難受得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沈淮安出門去給蘇念送靈草了，我想趁他不在偷偷舔一下。
我剛把后腿上打結的毛舔開一小片——
門突然被推開了。
沈淮安回來了。
蘇念跟在他身后。
我愣住了，嘴里還叼著自己的毛。
蘇念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沈淮安，你家怎么還有貓？我不是說過我過敏嗎？」
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
沈淮安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我至今都忘不掉。
那不是歉意，不是為難。
是嫌棄。
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走過來，一把掐住了我的后脖頸。
很用力。
疼得我差點叫出聲。
「不知哪鉆進來的野貓，我把它扔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就好像我真的只是一只不知道從哪里闖進來的臟東西。
三年。
三年的陪伴。
三次**之恩。
在他的白月光面前，一文不值。
他拎著我走到門口，手臂一甩——
我被扔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院門外的泥地上。
然后門在我身后關上了。
我聽見里面傳來蘇念矜持的笑聲：「謝謝你，把它弄走了。」
沈淮安討好地說：「只要你不高興的事，我都會處理好。」
門縫里透出暖**的燈光。
而門外，暴雨忽然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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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雨帶著刺骨的涼意。
我剛舔好的那一小片毛很快就濕透了，沾滿了黃泥。
我渾身發抖，蜷縮在墻角。
我不知道該去哪里。
三年了，我的全部世界就是那個小院，就是他。
如今那扇門關上了，我的世界也塌了。
雨越下越大。
我的妖力因為多次替他擋災，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此刻連維持貓形都有些吃力。
我感覺自己快死了。
也許死了也好。
至少不用再做一只被人嫌棄的野貓。
我閉上了眼睛。
雨水模糊了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個時辰，可能是一整夜。
一把傘忽然撐到了我頭頂。
雨聲被隔絕了。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見一雙墨色的長靴停在面前。
然后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遞到我面前。
他蹲下來，看著渾身濕透、沾滿黃泥的我。
沒有嫌棄的神情，沒有皺眉。
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和沈淮安完全不同。
沈淮安的笑是討好的、卑微的，只對蘇念才有。
而這個人的笑是淡淡的、溫和的，像冬日里的暖陽。
「真狼狽啊小貓，跟我回家吧？」
他聲音很低，像是怕嚇著我。
我看著他。
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料子很好，氣質矜貴。
腰間掛著一枚令牌，隱隱有靈光流轉。
那令牌上刻著一個字。
魏。
我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