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億，還愿意陪我一個四萬二的人打了三個月游戲。
如果他真有女朋友，那他陪我那三個月到底算什么？
**章
三個月之后，我升職了。
不是因為我能力突出。
是因為部門六個人走了五個，只剩我一個還賴在這兒。
我們是一家做品牌策劃的小公司，叫天朗文化。
客戶不多，活不少。
走的五個人里有三個跳槽，一個轉行，還有一個據說去考公了。
趙總監把我叫進辦公室。
"念念，我觀察你很久了，你這人踏實肯干，有想法有沖勁。"
我心想，你連我全名叫什么都記不住，上禮拜還叫我小林，觀察個什么。
他話鋒一轉。
"正好，有件大事要交給你。"
我心里一緊。
免費加活，我太熟了。
果然。
他拍著桌子，臉上全是興奮。
"咱們追了半年的那個大客戶，終于松口愿意見面了。這是公司翻身的機會，你下午跟我一起去開會。"
"什么客戶？"
"墨辰科技。你別小看這個名字，背后是沈氏集團。要是把他們拿下，咱們公司至少吃三年。"
墨辰科技。
這四個字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里。
我腦子里瘋狂閃過一連串畫面。
邁**、十二個億、十八塊的冒菜、***里的銀行流水。
不會吧。
不可能這么巧。
"念念？"
"啊？嗯，好的趙總監，我去準備一下。"
下午兩點。
我跟著趙總監走進了會議室。
大長桌對面坐著三個人。
中間那個，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疏離又矜貴的氣質。
沈墨辰。
我當場就想轉身走。
但趙總監已經在跟對面握手了。
"沈總，久仰久仰。這是我們公司的策劃主管林念念。"
沈墨辰的視線從趙總監身上移到我臉上。
先是一愣。
然后他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次極其快速的變化。
驚訝，遲疑，最后歸于平靜。
他點了一下頭。
"林主管。"
語氣淡得像白開水。
好在他沒有當眾揭穿我們的關系。
我心里剛松了口氣。
他慢慢補了一句。
"沒想到你還在這一行。"
趙總監好奇地看了看我。
"沈總認識我們念念？"
"不算認識。"
他拿起桌上的策劃書翻了一下。
"只是之前在網上見過。"
在網上見過。
這四個字讓我后背一陣發涼。
我趕緊插話："不太熟，就是偶然加過好友，后來**。"
沈墨辰看了我一眼。
"嗯，**。"
他的語氣不輕不重，但那兩個字比什么都扎人。
趙總監察覺到氣氛有點奇怪，趕緊岔開話題，開始介紹方案。
我低著頭假裝記筆記。
筆記本上從頭到尾只寫了一個字：完。
第五章
趙總監講了二十分鐘方案。
沈墨辰一直沒什么表情，偶爾翻一下策劃書，也看不出滿不滿意。
講完之后，趙總監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沈總，您覺得這個方向怎么樣？"
沈墨辰沒有回答趙總監的問題。
他看向我。
"林主管對這個方案有什么想法？"
我手里的筆差點掉了。
"我……我覺得挺好的。"
"挺好的？"他重復了一遍，語調往上挑了一點。
"你覺得挺好的就夠了？做策劃的人對自己的方案只有挺好的這三個字？"
趙總監急了，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
我咬著牙開口："方案整體邏輯是通的，品牌調性也跟貴公司的定位匹配。如果沈總有具體意見，我們可以再調整。"
沈墨辰把策劃書往前推了一點。
"具體意見倒是有一個。"
他看著我。
"你們團隊做方案的時候，是不是也跟平時一樣，嘴上說得特別好，但實際做的跟說的完全不一樣？"
這句話明面上在說方案。
但我知道他在說什么。
趙總監沒聽出來，還在認真點頭。
"沈總放心，我們的執行力您絕對滿意。"
沈墨辰沒理他，繼續看著我。
"比如，承諾的東西做不到，說好的事情不兌現。答應了要給人看的東西，拖了又拖，最后消失了。"
我臉上燒得厲害。
他說的是我們網戀的時候，我答應半夜給他看一個"好東西"，結果拿著手機睡著了那件事。
"這種習慣要是帶到工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