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關經理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額頭冷汗直冒：“林董，不是我們不努力……是這次的**風向太詭異了。那個林知夏……不，大小姐，她那幅畫太有感染力了，網友根本不吃我們那一套‘豪門恩怨’的洗地文案，反而覺得我們在打壓她……”
“打壓？我打壓我自己的女兒還需要理由嗎？”林振國暴跳如雷。
就在這時，一直縮在沙發角落里啜泣的林婉，怯生生地抬起頭，眼眶紅紅，像只受驚的小白兔。
“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林婉聲音哽咽，拿起紙巾擦拭眼淚，“如果姐姐覺得我不該送牛奶，覺得我不該存在，我……我可以離開林家的。只要姐姐能消氣，讓我做什么都行……”
趙雅心疼得立刻摟住林婉，指著林振國罵道：“你聽見了嗎？婉婉多懂事！你看看那個林知夏，剛進門就發瘋，還要斷絕關系，還要直播炒作！她是不是想把我們林家的臉都丟盡了？”
“媽……您別這么說姐姐。”林婉拉著趙雅的衣袖，一臉為難，“姐姐剛回來，可能還不習慣，她只是……只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能拿剪刀剪頭發？就能在大雨里發瘋？”趙雅越說越氣，“澤兒，你說話啊！你這個大哥是怎么當的？”
林澤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捏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新聞稿，眉頭緊鎖，一直沒有說話。
“澤兒？”趙雅見兒子不應聲，走過去推了他一把。
林澤回過神，將手中的A4紙“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吵夠了嗎？”
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地掃過母親和妹妹，最后落在父親身上。
“爸，您剛才讓公關部發的那條‘澄清**’，是誰出的主意？”
林振國冷哼一聲：“當然是公關部總監。怎么，有問題？”
林澤冷笑一聲，將那張紙推向父親：“您自己看看，這寫的什么玩意兒？”
紙上打印的正是林氏集團官微剛剛發布的**：
嚴***：近日網傳“林氏真千金雨夜發瘋”一事，純屬惡意炒作。林氏集團真千金林知夏女士因流落民間多年，患有輕度精神**癥，情緒不穩定屬正常現象。林氏集團對此深表遺憾，并已安排心理醫生介入治療。請廣大網民勿信謠、勿傳謠。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趙雅看完，眼睛一亮：“這寫得挺好的啊！直接定性為精神病，看那個死丫頭以后還怎么在圈子里混！”
林婉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狠。這正是她剛才“不經意”給父親提議的策略——只要林知夏被貼上“精神病”的標簽，以后她說什么做什么，都不會有人信了。
然而，林澤卻氣笑了。
“好？好個屁！”
林澤抓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調到財經新聞頻道。
“您二老最好看看現在的網絡反應。”
電視屏幕上，女主播正一臉嚴肅地播報著：
“……林氏集團剛剛發布的‘精神病**’引發了全網震怒。網友們認為，這不僅是對當事人的侮辱，更是對精神疾病患者的歧視。目前，#**林氏集團旗下產品#、#林氏集團何在#等話題已經沖上熱搜前十。更有知名大V指出，林氏集團此舉涉嫌侵犯公民名譽權……”
畫面切換，是一連串網友的憤怒評論截圖：
“這就是豪門嗎？把真千金趕出家門，還要污蔑她是精神病？惡心！”
“剛看了原視頻，那個姐姐明明清醒又酷！反倒是那個假千金，哭得那么假，一看就是綠茶！”
“林氏集團的產品我買過，以后再也不買了！支持姐姐**！”
“這……這怎么可能？”趙雅慌了，抓著林婉的手都在顫抖，“明明是那個死丫頭不對，怎么變成我們錯了？”
林振國臉色鐵青，抓起手機就要打給公關部：“給我撤！馬上撤回**！重新發！就說……就說那是誤會！”
“沒用了。”林澤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公關部已經辭職了三個主管。現在全網都在扒林婉的黑歷史。”
“什么黑歷史？”林婉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
林澤點開手機，將一個帖子甩到茶幾上。
那是某個匿名論壇的爆料貼，標題觸目驚心：《扒一扒林家“完美千金”的真面目：從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