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簡意賅，但那份專注和細心絲毫未減。
零帆和項米粒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默契地為他們創造更多獨處的機會，比如“突然有事”要提前走，或者“不小心”買多了電影票。
城市夏末的夜晚，風開始帶上涼意。一次四人看完電影，零帆和項米粒借口要去買夜宵，溜之大吉，留下范文浩和林曉沿著江邊散步。江風拂面，對岸的燈火倒映在粼粼的水面上，一片璀璨。
兩人并肩走著，起初都有些沉默。走過一段燈光稍暗的堤岸，林曉不小心絆了一下，范文浩立刻伸手虛扶了一下。
“謝謝。”林曉站穩，這次她沒有立刻拉開距離。
“不客氣。”范文浩收回手，插回褲兜，指尖卻微微蜷縮著。
又走了一段，林曉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他。江風吹起她的發絲，她的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
“范文浩。”
“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