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凍得渾身發抖。
念念在屋里哭著喊媽媽。
劉建國說：
“你再哭，我把你也關出去。”
念念立刻不敢出聲。
第二天早上，陳小滿發燒到三十九度。
婆婆端著稀飯進來，說：
“你男人在外面有女人怎么了？他還知道回家，就說明你有福氣。”
陳小滿看著天花板，一句話都沒說。
她的眼睛干干的。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一扇門里。
門外是天，門里也是天。
可沒有一片天屬于她。
四、那張車票
陳小滿真正決定離開，是在失蹤前一個月。
那天念念發燒，學校老師打電話讓家長去接。
陳小滿給劉建國打電話，沒人接。
她只好關了小賣部門，打車去學校。
接到孩子后，又帶她去醫院。
劉建國晚上回來，發現小賣部關了半天，火氣很大。
“你不知道今天有人來買煙？”
陳小滿說：“念念發燒了。”
劉建國看都沒看女兒。
“發燒會死嗎？”
陳小滿愣住。
念念站在她身后，小臉燒得通紅。
那一刻，陳小滿心里有什么東西斷了。
不是愛。
愛早就沒了。
斷的是她最后一點幻想。
她終于明白，自己再忍下去，念念也會變成另一個她。
她開始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