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指笑面------------------------------------------“二十年前導師失蹤那晚，你在考古現場當值。”

步遲星的聲音很輕，“你放進去的是什么？”

缺指沒有回答。

他在笑。

，比剛才更刺眼。

光源中心站著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四十二歲，保養得當，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向腦后。

他單手拎著一把撞針式短管**，槍口隨意地搭在肩頭。。“步遲星。”

他叫出名字的時候語調很溫和，像在和合作多年的商業伙伴打招呼，“你翻我圍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你以為我懸賞你是為了抓你？

不，懸賞是為了逼你行動。

你有靈魂標記，你知道怎么找到LH-0715，但你不知道這臺貨柜的加密規則是什么。”

他舉起左手，手指間夾著一個小巧的遙控器。

“這臺貨柜和沈念念在古井里待過的那臺是同一個改裝批次。

它們的防拆鎖除了體溫感應，還有第二重驗證——脈搏匹配。

你剛才碰這個貨柜的時候，你的心跳頻率已經被服務器記錄了。

現在，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所有和你心跳頻率匹配的加密房間會自動對比數據。”

步遲星的手指沒有離開缺指的脖子。

“對比什么？”

“你的記憶。”

伍千城用槍口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能抹掉沈念念，就能抹掉你。

但那太浪費了。

我更想知道你腦子里還有多少沈念念留下的東西——古卷備份的位置、密碼、她告訴過你的**漏洞。

這些信息，你不主動交出來，我就用**自己拆。”

缺指還在笑。

他的后腦貼著貨柜表面，凍得嘴唇發紫，但那笑容紋絲不變。

“老板，他的心跳已經錄入。”

步遲星左手猛地收緊——銅絲刺入的痛會讓普通人暈厥，但缺指只是身體一抽，笑聲變成了含混的嗬嗬聲。

他的瞳孔放大了，虹膜邊緣滲出一種極不正常的紫色熒光。。或者說，他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猜到了？”

伍千城把遙控器塞回口袋，“缺指在二十年前就自愿簽訂了‘規則等價交換’。

他用自己左手的五根手指，換了五次絕對服從的命令植入。

他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一部分。

你剛才打他，他在笑，因為每一分疼痛都會反哺到**的算力池里，加速今天晚上的數據清洗。”

步遲星把缺指甩開。

，趴在地上，肩膀還在抖動——他在繼續笑。

那種低沉、機械的笑聲里沒有任何情緒，像壞掉的錄音。

“你今天晚上不可能完成數據清洗。”

步遲星說，“黑貓已經把你的失蹤海報病毒堵在蜜罐里了。”

“黑貓？”

伍千城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詞，“你覺得我為什么站在這里，而不是去找她？”

步遲星心里一沉。

“失蹤海報的作用根本不是抹除個人信息。”

伍千城把**從肩頭放下來，槍口朝向地面，姿態很從容，“它是一個定位***。

每一條搜索記錄、每一個點擊行為，都會反向暴露使用者的物理位置。

你的黑客朋友為了堵住我的病毒擴散，已經連續攻擊了四十七個節點——四十七個位置簽名，每一個都在幫我縮小范圍。

她斷網的這三分鐘，我的人已經到了她的安全屋樓下。”

耳麥里刺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