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還是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
“證據呢？”我問。
“趙忠已經死了，死在**出事后的第三天，對外說是失足落水。實際上是被人滅口了。”顧衍之端茶喝了一口，“但我有他的證詞，是他臨死前托人交給我的。”
他從袖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紙，展開放在桌上。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寫字的人當時很害怕，握著筆的手都在抖。
“小人趙忠，受老爺洛仁輔之命，于七月十五亥時，用麻繩勒死夫人蘇氏。老爺說事成之后給小人一千兩銀子并放小人回鄉，但事成之后，老爺反悔，欲殺小人滅口。小人今夜僥幸逃脫，特留此證詞，以求死后能有公道。”
下面是日期，還有一個血手印。
“七月十五。”我重復著這個日期，聲音嘶啞。
那天是中元節，我娘前一天還在給我做桂花糕，說等過完節就給我送去。我沒等到她的桂花糕，等來的是她的死訊。
我把證詞折好，收進袖子里。
“顧將軍。”我看著他，“您和我娘是什么關系？”
顧衍之沉默了片刻，說：“她是我救命恩人。二十年前，我被人追殺，是她救了我。那時她還叫蘇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