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表情變了一下。
“據我所知，他拒絕跟你復婚的時候說得很清楚。”
“你——”
“蘇女士，你說我是做蛋糕的，對，我就是做蛋糕的。但至少我沒有在男人窮的時候跑掉，有錢了又貼回來。你說對吧？”
蘇晴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轉身摔門走了。
她走后我靠在吧臺上，腿軟得站不穩。
她說的那些話一個字一個字扎進來——做蛋糕的，新鮮勁兒，他還會回來找我。
手機響了，是顧辰霄：“薇薇，我六點來接你。”
我盯著屏幕發了好一會兒呆。
我跟他，到底算什么？
晚宴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
顧辰霄六點整來接我，看到我換上那條酒紅色長裙的樣子，他的步子明顯頓了一拍。
“很好看。”
我勉強沖他笑了一下，腦子里還在轉蘇晴的話。
“你好像不太對勁。”他一上車就察覺了。
“就是有點緊張。”我沒提蘇晴的事。
到了酒店，他讓我挽著他的胳膊，帶我走進大廳。
滿場的人，男的西裝筆挺，女的裙擺搖曳，香檳杯碰來碰去，滿耳朵都是寒暄客套。
“顧總！來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迎過來，目光一落在我身上。
“我女朋友，沈薇薇。”顧辰霄介紹。
女朋友。
三個字從他嘴里蹦出來，我胸口猛地一顫。
假的，可我還是控制不住地心跳。
“沈小姐真漂亮，顧總好眼光啊！”金絲眼鏡夸得大聲。
接下來他帶著我轉了一圈又一圈，每到一處都說“我女朋友沈薇薇”，語氣自然得像說了一輩子。
我配合著微笑、點頭、握手，腳站得發酸，臉笑得發僵。
“累了？”他低頭問。
“還好。”
“那邊有休息區，你坐會兒，我再跟幾個人說兩句。”
我走到角落坐下，把高跟鞋偷偷踢松，揉了揉腳踝。
“薇薇？”
一個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我抬頭，血一下沖到了腦門。
方逸辰。
我的前男友。
他穿了身藏藍西裝，頭發打了發膠梳得精精神神，旁邊站著一個穿嫩粉色連衣裙的女人——當年他口中“比我溫柔一百倍”的那位。
“還真是你。”方逸辰走過來，上下看了我一圈，“差點沒認出來。”
“好久不見。”我冷冷地說。
“你一個人來的？”他環顧四周。
“不是。”
話剛落音，顧辰霄從旁邊走了過來。
“薇薇，這位是——”
“我前男友，方逸辰。”我直接報了底。
顧辰霄看了方逸辰一眼，伸出手。
“你好，顧辰霄，薇薇的男朋友。”
方逸辰整個人僵了一秒。
“顧……顧總？辰光設計的顧總？”
“是。”
“久仰久仰！”方逸辰連忙握上去，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彎，“我之前在XX地產的時候跟貴公司有過接觸，一直很佩服顧總的作品！”
“是嗎。”顧辰霄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方逸辰的女朋友也湊上來，盯著我身上的裙子和脖子上的項鏈，目光又酸又辣。
“薇薇你男朋友是顧總啊？真厲害。”
我沒接話，只是禮節性地點了下頭。
方逸辰還想說什么，顧辰霄伸手攬住我的腰，對他說：“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人要見，先走了。”
他帶我走遠之后才松開手。
“沒事吧？”他低頭看我。
“沒事。”我搖頭，“兩年了，早不放在心上了。”
“那就好。”他停了兩秒，“不過他看你的樣子不太對。”
“什么意思？”
“他好像想吃回頭草。”
我沒當回事。
可快散場的時候，我去洗手間補了個口紅，出來就看見方逸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
“薇薇，聊幾句。”
“沒什么好聊的。”我繞過他。
“等一下。”他擋在前面，“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
我停下腳步。
“那時候我不懂事，不知道什么叫珍惜。”他一副真誠的樣子，“這兩年我一直后悔。”
“你不是有女朋友？”
“我跟她之間……問題很多，可能走不遠。”
“那是你們的事。”
“薇薇，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跟她分了，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我看著方逸辰，突然覺得可笑。
兩年前他說我身上只有黃油味沒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