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兒子在流星下許愿。
他說想要一個每天給他買玩具的完美媽媽。
第二天，我的身體就被外來穿書女占了。
她縱容兒子逃學，帶老公進賭場，把家底揮霍一空。
我的靈魂卻重生在首富千金身上。
他們在直播里罵我以前摳門。
我沒有拆穿。
我給直播間打賞了一百萬。
老公和兒子以為找到了榜一大哥。
他們在鏡頭前磕頭叫爸爸。
直到***上門，要求用兒子的器官抵債。
兒子在屏幕前哭喊真媽媽救命。
我坐在車里，用榜一賬號發出最后一條彈幕。
「打得好，用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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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不要你了。」
兒子周浩然抱著新買的變形車，站在客廳中央。
那輛車三千八。
刷的是我的信用卡。
我剛從醫院回來，手里還拿著胃鏡報告。
周明遠坐在沙發上，頭也沒抬。
「孩子才五歲，你跟他計較什么？」
我把藥放到桌上。
「這個月房貸一萬二，***八千，車貸六千。你上個月工資呢？」
周明遠關掉手機。
「公司最近扣績效。」
我看著他。
「可你給女主播刷了兩萬。」
周明遠站起來。
「你查我？」
周浩然沖過來踢我小腿。
「壞媽媽！你只會管錢！別的小朋友媽媽都給買玩具！」
我蹲下，抓住他的手。
「浩然，錢不是天上來的。」
他甩開我。
「我就要完美媽媽！」
那天晚上，小區組織看流星。
我本來不想去。
周浩然哭到喘不上氣。
周明遠把外套扔給我。
「別掃興。」
樓下草坪站滿人。
周浩然閉著眼，雙手合十。
「流星，我要一個完美媽媽。」
「每天買玩具。」
「不讓我上學。」
「帶爸爸玩。」
「不要現在這個摳門媽媽。」
周圍幾個家長笑了。
有人說童言無忌。
我沒笑。
回家后，胃疼到站不住。
周明遠在臥室打游戲。
周浩然把我的藥倒進馬桶。
「你生病就不能罵我了。」
我抓住門框。
「周浩然！」
他沖我吐口水。
「我明天就有新媽媽了。」
半夜兩點，我聽見有人在耳邊說話。
「檢測到強烈替換愿望。」
「原身份價值被家庭成員否定。」
「完美媽媽投放開始。」
我睜開眼。
身體動不了。
一個女人站在床邊。
她穿著我的睡衣。
她低頭看我。
「你就是原女主？」
我想喊，發不出聲音。
女人彎腰，在我耳邊說：
「放心，我會替你當個好媽媽。」
下一秒，我被拖出身體。
客廳燈亮了。
我的身體坐起來，活動手腕。
周明遠走出臥室。
「老婆？」
她走過去抱住他。
「明遠，以后這個家我說了算。」
周明遠愣了一下。
她拿起我的手機，解鎖，點開購物軟件。
給周浩然下單了十輛玩具車。
周浩然從兒童房跑出來。
「媽媽！」
她蹲下抱住他。
「寶貝，明天不上學。媽媽帶你去游樂場。」
周浩然尖叫。
「你真是完美媽媽！」
我的魂站在角落。
沒人看見我。
手機屏幕跳出支付成功。
那張信用卡額度只剩三百。
我試圖沖過去。
身體穿過了桌子。
女人抬頭，朝我站的方向笑了一下。
「別急。」
「你還要看完他們怎么愛我。」
燈滅前，周明遠吻了她。
用我十年婚姻里最熟悉的語氣說：
「你早這樣多好。」
窗外有車燈掃進來。
我被一股力拽走。
再睜眼時，床邊站著一排醫生。
一個中年男人抓住我的手。
「晚晚，你終于醒了。」
護士沖出去喊人。
「沈小姐醒了！」
電視正在播放財經新聞。
屏幕上寫著：沈氏集團千金沈晚車禍昏迷三個月。
我抬起手。
那不是我的手。
門口有人推著輪椅進來。
輪椅上的老人看著我。
「晚晚，記住。」
「從今天起，誰欺負你，沈家就讓誰破產。」
醫生剛要說話。
我的手機響了。
屏幕彈出一個直播推送。
標題是：
《摳門前妻死后，我和完美新媽媽重獲幸福》。
鏡頭里，周明遠摟著我的身體。
周浩然舉著玩具。
「榜一爸爸，快來看我新媽媽！」
直播間人數十萬。
彈幕全在罵我。
「原來死的那個媽這么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