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老院住到死。」
屋里徹底沒聲。
劉主任臉色變了。
門口看熱鬧的人開始低聲罵。
「這話也說得出口？」
「親兒子啊。」
「一千二那家，去年還出過事。」
我看著機器人。
「繼續。」
機器人回答：「緩存片段播放完畢。」
陳麗在遠程尖叫。
「媽！」
「你關掉！」
我走過去，按下音量鍵。
「不關。」
***喘著氣。
「媽，你聽我解釋。」
「我們就是隨口說說。」
陳建軍也改口。
「養老院只是備選。」
陳麗哭出聲。
「媽，我是你女兒。」
「你別害我。」
我說：「你先把卡還回來。」
陳麗停了一下。
「卡……在我這。」
「錢呢？」
沒人說話。
「我問錢。」
陳麗小聲說：「我用了點。」
「多少？」
「三萬。」
我說：「卡里上個月還有十一萬六。」
陳麗不耐煩了。
「我店里周轉。」
「你又不缺這點錢。」
我掛斷。
村委會里，劉主任把協議收起來。
「桂蘭，這事我們不摻和了。」
「你們家庭內部先處理。」
我看著他。
「剛才讓我簽字的時候，你不是這么說的。」
劉主任臉僵住。
「我也是聽你孩子說的。」
我問：「文旅公司負責人電話給我。」
他猶豫。
我把錄音界面點開。
劉主任馬上寫下號碼。
出了村委會，王嬸追上來。
「桂蘭，你要不要去我家住一晚？」
「你家那個機器人怪嚇人的。」
我說：「不用。」
「它比人規矩。」
回到老宅，我先給銀行打電話。
掛失退休金卡。
再給***打電話。
說明***被親屬拿走并取款。
接著撥通文旅公司電話。
對方姓趙。
一聽我的名字，他語氣變了。
「陳阿姨，協議您不是同意了嗎？」
我說：「沒有。」
「誰跟你談的？」
「您大兒子。」
「他還提供了您的***照片。」
我問：「照片怎么來的？」
趙經理停了兩秒。
「他說是您給他的。」
「把資料發我一份。」
「這不合規。」
「那我報警后讓警方調。」
趙經理馬上說：「我加您微信。」
半小時后，資料發來。
***照片是我去年住院時，***拿去辦報銷復印的。
授權書上的簽名不是我的字。
手印也不是我的。
我把資料保存。
又給鎮上律師事務所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張律師。
聽完后，他說：「先做三件事。」
「第一，固定證據。」
「第二，**遺囑公證。」
「第三，**返還***資金，并要求停止侵害。」
我說：「我還有房契和金條。」
張律師沉默片刻。
「不要告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