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不知是苦笑還是冷笑。
“巴豆，你比我想象中聰明得多。”影霸的聲音里的沙啞感減輕了不少，“但聰明人往往死得最快。”
“那要看跟誰比了。”巴豆收回手，也不覺得尷尬，“跟您上頭那些人比，我當然不值一提。但跟這個城市里千千萬萬對真相一無所知的普通人比，我已經算是開了上帝視角了。”
影霸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伸出手，和巴豆的手重重握在了一起。
“合作可以談。”影霸說，“但我有兩個條件。”
“請講。”
“第一，你的資金支持必須到位，不許耍花樣。”
“沒問題。我們合作的第一個季度的預算我已經做好了，五個億，不夠再加。”巴豆答應得非常爽快。
“第二，”影霸的目光忽然變得危險起來，“不許和ERP實驗室的任何人有任何形式的接觸。如果你膽敢兩面**，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懼。”
巴豆在心中快速盤算了一下。不能接觸ERP實驗室，這確實是一個限制，但并非不可接受。他原本也沒打算主動去找鎧甲召喚人——至少現階段不行。在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貿然卷入正邪雙方的漩渦中心，無異于自尋死路。
“成交。”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影霸點了點頭，轉身大步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巴豆一眼，目**雜。
“巴豆，你到底是真聰明，還是傻人有傻福？”
“有什么區別嗎？”巴豆聳肩。
“聰明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傻人不知道自己會死得多慘。”影霸冷冷地說完這句話，推門而出，風衣的下擺在門口一閃而逝。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巴豆坐回椅子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和影霸這種級別的反派談判，說不緊張是假的。他的手到現在還在微微發抖，但他剛才的表現無可挑剔——談笑風生，游刃有余，把一個精明又識趣的商人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丑將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探頭探腦地問：“董事長，那黑風衣走了？”
“走了。以后他是我們的戰略合作伙伴，對他客氣點。”
“戰……戰略合作伙伴？”丑將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董事長，那人看著就不是好人啊！”
“好人？”巴豆笑了，“好人能給我們帶來安全感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力量才能帶來安全感。而力量這種東西，從來不分好人壞人，只看誰掌握它。”
丑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另外，”巴豆從抽屜里拿出那份《尊貴法則實施計劃書》，翻到第二章的位置，“**材料公司的事怎么樣了？”
“已經敲定了，下周過戶。”
“人才**呢？”
“獵頭公司在聯系了，不過這個領域的人才實在稀缺，全國搞過相關研究的專家兩只手數得過來。”
“那就把兩只手都給我請來。”巴豆用筆在筆記本上重重地畫了一道橫線，“錢不是問題。我需要盡快搭建起一個能夠獨立研發鎧甲技術的核心團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研究目標暫時分兩個方向。第一，鎧甲材料的基礎物理特性研究。第二，高能量密度的能源核心開發。有眉目了隨時向我匯報。”
丑將領命而去。巴豆獨自坐在空曠的辦公室里，目光落在窗外。陽光正好，城市的天際線清晰而明亮，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祥和。但他知道，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一場席卷整個世界的風暴正在醞釀。
異能獸會陸續出現，五行鎧甲會逐一蘇醒，影霸會在一場又一場的戰斗中走向他的宿命，而更強的反派——暗影大帝——最終將親自降臨。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巴豆翻開筆記本，在影霸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然后拉出一條箭頭，在箭頭另一端寫下：時間窗口——三個月。
按照原劇情，影霸在三個月內就會因為接連失利而被暗影大帝拋棄，最終死在五行鎧甲的合力**之下。而他必須在影霸垮臺之前，完成自己的初步布局，否則下一個被拿來開刀的就是他了。
“三個月……”巴豆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