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
而秦淮景什么都聽不見。
在劇痛的最深處,他的腦海里,一道冰冷的機械音驟然響起,清晰得像刀子刻在骨頭上:
“檢測到宿主許蕓死亡,死生契已激活。所有傷害以十倍痛覺轉移至綁定對象秦淮景。”
“第一輪痛覺轉移:斷指之痛,開始。”
“痛覺轉移完畢。當前痛覺值:100%。”
“剩余待轉移傷害:骨折傷三處,軟組織挫傷十七處,指甲剝落傷十處,窒息傷一處,失血性休克致死傷一處。將按順序依次轉移。”
“提示:宿主許蕓已確認死亡。綁定關系不可逆。痛覺轉移將持續至全部傷害轉移完畢。”
“祝您,體驗愉快。”
秦淮景在劇痛中瞪大了眼睛。
許蕓。
死了?
那個跟在他身后十年,趕都趕不走的許蕓?
那個他說“別煩”,就真的不敢再發第二條消息的許蕓?
那個他以為永遠都會在那里,永遠都在等他回頭看一眼的許蕓?
死了?
“不……不可能……”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手指傳來的痛還在持續,不是斷掉就會結束的痛,是十倍,是十根手指同時在燃燒、在碎裂、在被碾壓的痛。
他這輩子沒受過這樣的痛。
他這輩子沒想過會受這樣的痛。
因為在過去二十八年的人生里,秦淮景從來不知道什么叫痛。
第二章 冤家路窄
時間倒回十年前。
二十歲的許蕓第一次見到十八歲的秦淮景,是在京城一中的操場上。
她記得那天的陽光特別好,好得有點過分,照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她正抱著一摞作業本從教學樓出來,被臺階絆了一下,作業本飛出去,散了一地。
她蹲下去撿,一雙白色的球鞋停在她面前。
“你的東西。”
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腔調。
她抬起頭,逆光里站著一個少年,校服穿得松松垮垮,領口兩顆扣子沒系,露出好看的鎖骨。他手里拿著她掉落的語文作業本,封面朝上,上面用紅筆寫著一個大大的“優”字。
“字還不錯。”他評價道,語氣像在點評一件還湊合的商品。
許蕓的臉“唰”地紅了。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她認出了這個人。
秦淮景。
京城一中無人不知的名字。秦氏集團的小公子,從出生起就**鉆石湯匙的人物,據說他上學都是司機開邁**送的。長得好看,成績也好,就是脾氣臭得聞名全校——上周剛把一個告白的女生罵哭了,原話是“你照照鏡子再出門”。
“謝謝。”她趕緊接過作業本,低著腦袋就要跑。
“等等。”
她僵住了。
秦淮景歪著頭打量她,陽光下他的瞳孔顏色很淺,像玻璃珠子,好看但是沒有溫度:“你跑什么?”
“我……我沒跑。”
“沒跑你腿抖什么?”
許蕓低頭一看,自己的腿確實在抖。但她不能告訴他原因——因為就在昨天,她的閨蜜蘇棠非要拉著她玩什么“校草顏值大排名”,她隨手把秦淮景排在了第一,還附了一句評語:“這種人就該供在神壇上,別下凡禍害人間了。”
然后蘇棠那個不靠譜的,把截圖發到了朋友圈。
然后不知道哪個“好心人”,把截圖轉給了秦淮景。
“你就是那個讓我‘別下凡禍害人間’的許蕓?”秦淮景念出她的名字,咬字很重,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咽下去。
許蕓恨不得當場去世。
“我……那是我閨蜜幫我發的,不是我的本意……”
“哦。”他點點頭,“那你本意是什么?”
“我本意是……你確實長得挺好看的。”
話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秦淮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說不清楚是什么意思,有點玩味,有點戲謔,就像貓看見了老鼠,覺得挺有趣,但不確定要不要吃。
“你挺有意思的。”他說,“許蕓是吧,我記住你了。”
這句話,許蕓后來回想起來,覺得大概是老天爺給她開的最大的玩笑。
因為被秦淮景“記住”,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從那之后,她就像被下了什么詛咒一樣,走到哪都能碰見他。食堂打飯,他排在她后面;圖書館自習,他坐她對面;連她去小賣部買瓶水,都能撞見他靠在門口喝可樂。
“你
精彩片段
我京圈太子爺是《我死之后,京圈太子爺痛到昏厥》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笑的陳小小”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第一章 我死了,他痛了我叫許蕓,我死了。準確來說,是被折磨致死的。黑暗的地下室里,鐵銹味混著血腥氣充斥鼻腔。我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被拔掉,肋骨斷了三根,左腿小腿骨碎裂——這些是三天來,那些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一點一點送給我的“禮物”。我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嗓子早就在第二天就喊啞了。沒有用。這地方偏得像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手機信號只剩一格,我攥著它,像攥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