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豈不是……"
"蘇姑娘，"我問她，"這話是誰跟你說的。"
她頓了一下。
"城里都在傳……"
"城里傳的，"我說，"蘇姑娘你這么快就知道了，是湊巧，還是你格外留心了。"
她抬起頭，臉上的委屈來得很快。
"姐姐，我是好意。"
"上次你也說是好意，"我站起身，"蘇姑娘，你今天來，帶了幾個人，在門外等了多久，這院子里有多少丫鬟，你都數(shù)清楚了吧。"
她沒說話了。
"傳言這件事，"我說，"我勸蘇姑娘一句，這種事傳多了，對說話的人，也不好。"
她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我送她到門口，看著她上了轎，轎簾落下來的那一刻，我看見她扭過頭，跟身邊的丫鬟說了什么。
這件事還沒結束。
第九章
事情在第五天突然有了變化。
秦硯白的二叔從外地趕了回來。
秦二叔這個人，在秦家的地位有些復雜，他是庶出，從來不受老**待見，但手里握著秦家在寧州城外幾處田莊的賬目，是個說話算數(shù)的人。
他一進門，就找了秦硯白談話。
我在隔壁院子，隱約聽見他壓著聲音說了一句。
"你娶的這個，家底我讓人查過了，宋家不過是個空架子，你當初怎么想的。"
秦硯白沒吭聲。
"秦家早晚是你來撐，你媳婦的家底要緊，"秦二叔又說，"我給你看了一個人，顧家的三姑娘，家里做糧食生意，比宋家……"
"二叔，"秦硯白打斷他，聲音很平，"我已經(jīng)成親了。"
"成親又怎樣，宋家那丫頭，你不過是一時沖動，現(xiàn)在悔婚，還來得及。"
我站在墻根底下，把這段話聽完了。
然后轉身往屋里走。
我知道這種話遲早會來。
秦硯白娶我，在外人眼里，本來就是一場賭氣，一場玩笑，一時沖動。
沒有人覺得這門婚事能站穩(wěn)。
我也沒打算靠別人來替我站穩(wěn)。
那天晚上秦硯白來找我，兩個人坐了一會，他先開口。
"二叔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沒有，"我說，"你們在說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沒揭穿我。
"他讓我悔婚。"
"哦，"我說，"那你怎么想的。"
他想了想。
"我覺得，"他說，"宋家的空架子，也比他以為的值錢。"
我沒說話。
他也沒再解釋，站起來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一封帖子。
顧家的人，要來拜訪。
不是尋常的拜訪帖子。
帖子是顧家三姑娘親自寫的，落款處還附了一行字，說是受秦二叔之托，有要事相商。
丫鬟春桃把帖子遞到我手邊，小聲說："夫人，這……"
我把帖子疊起來，壓在茶杯底下。
"請她來，"我說，"正好見一見。"
第十一章
顧三姑娘叫顧盈，進門的時候穿了一件茶白色對襟褙子，氣色很好，笑起來兩個酒窩。
她進來，先把我打量了一圈，然后坐下，開門見山。
"秦夫人，我今日來，不是秦二叔讓我來的。"
我等她說下去。
"帖子是我自己寫的，"她說，"我來，是想告訴夫人，那些讓我嫁秦二公子的話，我沒有答應，以后也不會答應。"
我看著她。
"為什么告訴我。"
"因為城里那些傳言，有一部分是我弟弟的朋友傳出去的，"顧盈直接說，"他們不知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