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色變了。
“假的吧？”
我說：“你剛才說賠兩百。”
“我給你打個折，賠八萬。”
她酒杯差點拿不住。
許曼音立刻說：“一個小品牌而已。”
“賀先生，你為了她打我臉，不太合適吧？”
賀硯舟說：“這才哪到哪。”
他看向我。
“你要自己說，還是等你哥來？”
我說：“不用。”
“今天是沈聿白的訂婚宴，我不想搶風(fēng)頭。”
許曼音以為我怕了。
她重新笑起來。
“聽見了嗎？”
“她自己都不敢說。”
沈聿白卻盯著我，聲音發(fā)啞。
“疏月，你還有什么沒告訴我？”
我看著他。
“四年前我就說過，我家不窮。”
他說不出話。
許曼音惱羞成怒。
“夠了！”
“把她帶出去。”
“今天誰再護她，就是跟許家過不去。”
賀硯舟上前一步。
“那我護。”
全場又靜了。
許曼音的父親許正海終于起身。
“賀先生，曼音年紀(jì)小，說話沖，您別計較。”
他看向我。
“林小姐，今天是兩家喜事，你要什么，可以開口。”
我問：“開口？”
許正海笑得很穩(wěn)。
“年輕人鬧脾氣，過去就過去了。”
“你既然跟聿白有過一段，我們許家也愿意給你體面。”
我說：“許先生誤會了。”
“我不要你們給體面。”
“我來只是要一句真話，現(xiàn)在拿到了。”
許正海點頭。
“那就請吧。”
許曼音卻不肯。
“爸，不能讓她這么走。”
“她今天讓我丟臉，我要她跪下道歉。”
沈清禾急了。
“許曼音，你瘋了嗎？”
許曼音指著她。
“你也跪。”
沈聿白終于忍不住。
“曼音！”
許曼音轉(zhuǎn)頭看他。
“你再喊我一次？”
“沈聿白，你們沈家欠許家的錢，明天就還。”
沈母立刻慌了。
“曼音，別生氣。”
她轉(zhuǎn)頭罵沈聿白。
“你還不快讓她道歉！”
沈聿白看著我。
他的喉結(jié)動了動。
“疏月。”
我說：“別叫我。”
許曼音笑得得意。
“沈聿白，你讓她跪。”
“她今天不跪，我就讓**妹的學(xué)籍出問題，讓***療養(yǎng)院停賬，讓沈家那塊地徹底砸在手里。”
沈清禾臉白了。
沈母也扶住桌子。
沈聿白閉了閉眼。
再睜開，他走到我面前。
“林疏月。”
“算我求你。”
“給她道個歉。”
我看著他。
“你求我，是讓我跪她？”
他低聲說：“只是低一次頭。”
我笑了。
“沈聿白，你真讓我惡心。”
他臉上血色褪盡。
許曼音拍手。
“說得好硬氣。”
“那就跪。”
兩個黑西裝上前。
賀硯舟剛要動，我抬手?jǐn)r住。
“賀硯舟，別插手。”
他皺眉。
“你確定？”
我說：“確定。”
我看向許曼音。
“你讓我跪？”
許曼音揚起下巴。
“跪下，磕頭，說你不該勾引我未婚夫。”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潑到她臉上。
全場驚呼。
許曼音尖叫。
“林疏月！”
我把空杯放回去。
“清醒了嗎？”
她沖上來要打我。
我扣住她的手，往旁邊一帶。
她腳下不穩(wěn)，摔坐在地。
珠寶亂了一身。
賓客席里有人沒忍住笑。
許正海臉沉下來。
“林小姐，你過了。”
我說：“許先生，你女兒逼人下跪，不過？”
“我潑她一杯水，過了？”
許正海盯著我。
“年輕人，說話做事要想后果。”
我點頭。
“這句話，送還給許家。”
大廳門再次打開。
一個中年男人帶著兩名助理走進來。
他穿得很低調(diào)，可他一出現(xiàn)，許正海臉色就變了。
“周總？”
來人沒看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小姐，林董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
“他說，讓您先別受委屈。”
許曼音從地上爬起來。
“小姐？”
她指著我。
“你叫她小姐？”
周總終于看向她。
“許小姐，請你放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