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我沒有躲。
他身體最近一直不好，我怕他撲空摔倒。
臉上發麻。
臺下更安靜了。
沈聿白的手停在半空，眼里有慌。
許曼音滿意了。
“打得好。”
她貼著沈聿白的胳膊。
“這種女人，就不能給臉。”
我摸了摸臉。
“沈聿白，你確定要這樣？”
他咬著牙。
“林疏月，走。”
“我們結束了。”
我問：“你愛過我嗎？”
他看著我，半晌才開口。
“沒有。”
“我只是不想大學過得太無聊。”
許曼音笑出聲。
“聽見了嗎？”
“你不過是他無聊時養的一只貓。”
我把贈與協議撕成兩半。
紙片落在地上。
“好。”
“祝你訂婚快樂。”
我轉身要走。
許曼音卻攔住我。
“誰準你走了？”
我停下。
她抬著下巴。
“來都來了，就坐下看完。”
“否則就是不給我許曼音面子。”
有人立刻附和。
“許小姐讓你留下，是抬舉你。”
“別不識好歹。”
我笑了。
“你確定？”
許曼音冷哼。
“在海城，我說的話，比你那點可憐的自尊管用。”
她拍了拍手。
幾個穿黑西裝的人圍上來。
沈聿白立刻上前。
“曼音，別把事情鬧大。”
許曼音瞪他。
“你心疼她？”
沈聿白說：“今天是我們訂婚。”
“她留在這里，只會讓你被人議論。”
許曼音盯了他幾秒。
“你倒會替我想。”
她轉頭指著我。
“坐到角落去。”
“我不讓你走，你就別想出這個門。”
我看著沈聿白。
他用很低的聲音說：“聽話。”
我笑了。
“沈聿白，你現在最沒資格叫我聽話。”
我被帶到角落。
周圍坐了幾個許曼音的朋友。
一個穿紅裙的女人端著酒杯過來。
“你就是林疏月？”
“聽說你很會裝可憐。”
另一個男人笑道：“能讓沈少養四年，手段不錯啊。”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老板？”
“反正你也熟這行。”
我拿出手機。
屏幕上是我哥發來的消息。
“你在哪？”
我回：“海城盛景酒店，許家訂婚宴。”
對面幾乎秒回。
“別動。”
我收起手機。
紅裙女人見我不說話，伸手要搶我的包。
“裝什么清高？”
我按住包。
“別碰。”
她揚眉。
“我就碰了，你能怎么樣？”
我抬頭看她。
“你會后悔。”
她笑得前仰后合。
“聽見沒，她威脅我。”
旁邊一群人也笑。
許曼音在臺上敬酒，遠遠看見這邊，拿著話筒說：“林小姐，別坐得太安靜。”
“你不是很想參加我的訂婚宴嗎？”
“上來給我和聿白說兩句祝福。”
全場又看向我。
沈聿白握著酒杯，指節泛白。
我站起來。
紅裙女人攔住我。
“許小姐叫你上去，是給你臉。”
我說：“讓開。”
她故意把酒潑在我裙擺上。
“哎呀，不好意思。”
“你這裙子很貴嗎？我賠你兩百夠不夠？”
我低頭看了一眼。
“這條裙子，國內只有三件。”
她愣了一下，又笑。
“吹吧。”
我走上臺。
許曼音把話筒遞過來。
“說啊。”
“祝我們百年好合。”
我接過話筒。
“祝許小姐看清身邊人。”
許曼音臉一沉。
“你什么意思？”
我看向沈聿白。
“也祝沈先生，別把自己賣得太便宜。”
臺下嘩然。
沈聿白立刻奪過話筒。
“林疏月！”
許曼音氣得推了他一把。
“她罵我，你吼她名字干什么？”
我說：“聽不懂就算了。”
許曼音咬牙。
“把她按住。”
兩個黑西裝靠近。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許家管家快步進來，低聲對許曼音說了什么。
許曼音立刻換了表情。
“京州的人到了？”
她連忙理了理頭發。
賓客也都站起來。
許曼音拿著話筒，笑得討好。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