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這等身手，我一個弱女子，怎么反抗得了他？"
高氏接茬：
"說得沒錯。身手越強，說明他越有能力行兇。"
"老爺，還審什么？兩封書信就能說清的事，你非要弄成一樁公案。"
霍崇遠重新坐下。
他看著我，目**雜。
我握著刀，沒有退讓。
第七章 嬤嬤證言
沉默了許久。
院子角落里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老爺，老奴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所有人看過去。
錢嬤嬤。
霍家的老人了，在府里伺候了三十多年，靈犀就是她一手帶大的。
霍崇遠點了點頭：
"你說。"
錢嬤嬤跪在地上，身子弓著：
"半個月前的一個夜里，老奴起夜路過小花園。"
"看見大小姐和趙先生兩個人坐在石亭里。"
"趙先生的手搭在大小姐的肩上。"
"大小姐靠在他懷里，兩個人在說話。"
"老奴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沒聽清說了什么。"
"但趙先生和大小姐的樣子……不像是在談什么書畫。"
霍崇遠猛地看向趙衍。
趙衍卻先一步開口：
"老爺，錢嬤嬤年事已高，夜里看不清也聽不清。也許是看岔了。"
"學生待大小姐從來以禮相待，天地可鑒。"
霍靈犀立刻跟上：
"爹，錢嬤嬤老糊涂了，那天晚上我根本沒去過花園。"
高氏臉色一沉：
"錢嬤嬤，你是越老越沒規矩了。"
"大小姐的清白還不夠你這么折騰的？一個七十歲的老婆子，半夜三更在園子里看到了什么，誰信？"
她對身后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把她扶下去歇著。"
"別讓她再開口了。"
兩個嬤嬤上前架住錢嬤嬤。
錢嬤嬤掙扎著回頭：
"老爺！老奴看得分明！那天趙先生確實——"
"堵上嘴！"
高氏的一聲低喝，錢嬤嬤被架了出去。
趙衍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
"錢嬤嬤怕是被阿青收買了。阿青在府里三年，和下人們走得近，難保沒有串通好今日的說辭。"
霍崇遠看了看趙衍，又看了看我。
形勢比之前更差了。
唯一可能改變局面的證人，被堵了嘴拖走了。
趙衍面上恭順如常。
他站在那里，像一灘深水。
看不見底。
我握刀的手慢慢收緊。
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最后一條退路，也沒了。
第八章 支走真相
"來人！"
霍文彥再次大吼：
"這回別一個一個上了，全部圍上去！不信制不住他一個！"
二十幾個家丁把我團團圍住。
刀尖從四面八方抵過來。
我打得過二十個人。
但打完之后呢？
打傷了霍家的人，我的任務就全毀了。
我在這里臥底三年，不是為了跟他們打架。
"老爺。"
我抬起頭，隔著人墻看向霍崇遠。
"我還有一句話，說完再動手不遲。"
霍崇遠一擺手，家丁們暫時沒有動。
我越過所有人，看著霍靈犀。
"大小姐，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五個月前，你為什么突然變了性子？"
她身子一僵。
"你明明有一百種方式安排人去江南采辦。"
"為什么偏偏是我？"
"為什么走得那么急，連一天都不肯多留？"
"那時候……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要拿我來頂罪？"
霍靈犀咬住了下唇。
"還是說，是有人讓你把我支走的？"
我的視線落在趙衍身上。
趙衍收著扇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只有一瞬間，但被我看在了眼里。
霍靈犀別過頭：
"我讓你去采辦是府里需要，跟別的事沒有關系！"
"你少在這里胡亂攀扯！"
我沒再追問。
她越急，越說明我猜對了。
五個月前，她把我支走。
不是為了錦緞。
是為了給她和趙衍，騰出一段沒有人盯著的日子。
而我回來之后，她發現自己懷了孕。
想來想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替罪人。
偏偏我出過差，有了一個天然的不在場借口。
于是她先下手為強，倒打一耙。
她大概覺得，一個護衛的話，沒人信。
處理掉我，一了百了。
可她忘了。
我不只是一個護衛。
第九章 亂葬崗恩
三年前。
我執行任務失敗，差點丟了命。
敵人的追殺一波接一波。
我把身上所有能暴露身份的東西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