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沒她！”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現在就跪下，給你弟妹磕頭道歉！”
“否則，我們母女情分，今天就到此為止！”
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著我媽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看著她眼神里那股“我吃定你了”的決絕。
我突然笑了。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我緩緩地，蹲了下來。
我**嘴角，勾起了勝利的微笑。
我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許輝和劉蕓，則是一副“看吧，你還不是得聽我**”的表情。
我伸出手。
沒有去拉我媽，也沒有去扶她。
而是拿起了那把放在空椅子上的，我的手機。
我站起身。
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錄音的停止鍵。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我媽，一字一句地說道。
“媽，你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
“你說，母女情分，到此為止。”
“好，我成全你。”
05
我的話音剛落。
整個急診室走廊，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我媽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我爸剛想開口說話的嘴，停在了半空中。
我姑媽許美鳳，像見了鬼一樣瞪大了眼睛。
至于我弟許輝和弟妹劉蕓，那表情，簡直可以用“駭然”來形容。
“你……你錄音了？”
我**聲音在發抖。
她指著我的手機，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屏幕上，錄音文件的時長清晰可見。
“對，錄了。”
“從我進來到現在，一秒不差。”
“包括姑**指責，弟弟的控訴，弟妹的‘委屈’。”
“當然，最精彩的，還是您最后那句‘母女情分，到此為止’。”
我看著她瞬間變得慘白的臉，心中沒有一點波瀾。
“媽，是你自己說的。”
“我成全你。”
“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女兒，你也不再是我媽。”
“許輝的彩禮和首付，那五十萬，就當我當初瞎了眼，喂了狗。”
“以后，你們家的任何事，都與我無關。”
“你的養老，找你最寶貝的兒子和兒媳婦去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
沒有一點留戀。
“站住！”
身后傳來我爸急切的喊聲。
他幾步追了上來，一把拉住我。
“小靜！你別沖動！”
“**那是氣話，你怎么能當真呢？”
我回頭，冷冷地看著他。
“氣話？”
“爸，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這三十年，她有多少‘氣話’變成了扎在我心上的刀子？”
“讓我讀師范是氣話？”
“讓我掏空積蓄給許輝買房是氣話？”
“今天逼我下跪道歉，也是氣話？”
我爸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我姑媽也反應了過來，沖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把錄音**！”
“你這是要****啊！”
我側身一躲，讓她撲了個空。
“**她？姑媽，你說話可要講證據。”
“錄音里，我可有一句臟話？”
“我只是把你們說的話，重復了一遍而已。”
“怎么，你們敢做，還怕別人知道嗎？”
我弟許輝也急了。
他知道，如果我真的跟家里斷絕關系，他以后就再也別想從我這里拿到一分錢。
“姐！你別鬧了！”
“快把錄音**，給媽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
“過去？”
“許輝，你和你老婆，打的什么算盤，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張‘**清單’，就是你們的試探。”
“如果我這次忍了，下次，你們是不是就要我給你們換輛車，再下次，是不是就要我把這套房子也給你們？”
“你們的胃口，永遠填不滿。”
劉蕓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她沒想到，我把一切都看得這么清楚。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我媽，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是之前那種假哭。
是真正的，帶著恐懼和悔恨的嚎啕大哭。
她不再裝虛弱了。
她沖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
“小靜！媽錯了！媽真的錯了！”
“媽就是一時糊涂，說的都是渾話！”
“你別不要媽啊！”
“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涕泗橫流，一把鼻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