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吹口哨的聲音此起彼伏。
“鉆！鉆！鉆！”
我抬眼掃了一圈起哄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李明臉上。
“要是車來了，確實是我的呢？”
李明像是聽見了什么*****，笑得直不起腰。
“你的？那我當(dāng)場給你磕三個響頭，認(rèn)你當(dāng)?shù)?！?br>他話音剛落，遠(yuǎn)處傳來低沉的引擎聲，一輛和眼前這輛一模一樣的啞光黑幻影，順著路開了過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我們面前。
駕駛座的門打開，穿著定制西裝的老張走下來，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小先生，車開過來了，您現(xiàn)在要用嗎？”
周圍的起哄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老張，最后看看兩輛一模一樣的幻影，傻了眼。
李明臉上的笑徹底僵住，腳像釘在了地上一樣，動都動不了。
3
老張說完話，抬頭掃了眼旁邊停著的另一輛幻影，眉頭皺了皺。
“小先生，這輛車我今天早上交給公司的臨時客戶對接員了，怎么會在這？”
他說著，目光落到旁邊臉色慘白的李明身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是誰？誰允許你碰小先生的私車？”
李明的嘴唇開始發(fā)抖，他看著老張身上的定制西裝，還有胸口別著的、我們家集團(tuán)專屬的徽章，腿都開始打顫。
“我、我是從張亮手里借的，他說這是他老板的車，讓我開一天撐撐場面……”
張亮就是我們家公司的臨時對接員，前幾天剛?cè)肼?，我有點(diǎn)印象。
老張聞言，臉色更沉，掏出手機(jī)就撥了個電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開了免提。
電話剛接通，那邊張亮諂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張主管？您有什么吩咐？”
“我問你，小先生的幻影，你是不是私自借給別人了？”老張的聲音冷得像冰。
張亮那邊沉默了兩秒，聲音瞬間慌了：“我、我就是借給我表弟開一天，他說同學(xué)聚會要撐撐場面，我想著反正今天小先生也不用，就、就……”
“你被開除了，現(xiàn)在立刻去人事辦手續(xù)，還有，私自挪用公司資產(chǎn)，我們會追究你的法律責(zé)任?！?br>老張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看向李明的眼神沒有一點(diǎn)溫度。
“你是張亮的表弟？”
李明嚇得臉色慘白，頭點(diǎn)得像搗蒜，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我我不知道這是你們家小先生的車，我哥沒跟我說，我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開啊……”
周圍的同學(xué)早就傻了，剛才起哄最兇的幾個人，現(xiàn)在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剛才說我連二十萬的車都坐不上的那個女生，現(xiàn)在臉漲得通紅，攥著手機(jī)的手都在抖。
李明看著我，腿一軟，差點(diǎn)直接跪下來。
“江、江澈，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沒理他，轉(zhuǎn)頭看向老張。
“車鑰匙拿回來，然后按公司規(guī)定處理，該賠多少賠多少，一分錢都不能少?！?br>老張應(yīng)了一聲，伸手朝著李明要車鑰匙。
李明抖著手把車鑰匙掏出來，遞到老張手里，眼睛通紅，快要哭出來了。
“江澈，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別讓我賠??？那車刮了一點(diǎn)漆就得幾十萬，我家賠不起啊……”
我看著他，想起剛才他指著我書包嘲笑的樣子，抬了抬下巴。
“剛才是誰說，我碰壞了車賠不起的？”
李明的臉?biāo)查g白得像紙，張了張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4
周圍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剛才跟著李明嘲諷我的同學(xué)，現(xiàn)在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跟我對視。
**站在人群后面，好不容易反應(yīng)過來，趕緊走出來打圓場。
“哎呀，都是同學(xué)，誤會，都是誤會嘛。”
“江澈，你看李明也知道錯了，要不這事就這么算了？反正車也沒壞，對吧？”
旁邊幾個同學(xué)趕緊跟著附和，七嘴八舌地勸我。
“就是就是，都是同班同學(xu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鬧這么僵。”
“李明剛才就是開玩笑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br>“再說了，等會兒還要聚會呢，鬧得不愉快多不好。”
我抬眼掃了他們一圈，嘴角扯了扯。
“剛才他嘲笑我是窮鬼，讓我鉆他*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