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你的理由？"
他被我噎住，半天沒說話。
"好。那我們法庭上見。"他拉開車門。
"等一下。"我說。
他回頭。
"你那個新總監徐夢，她知道初光系列真正是誰做的。"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問問你的新下屬就知道了。"
我轉身上樓，沒再看他。
**那天我沒去，律師代我出庭。
結果跟我預想的一樣。親子鑒定確認，陸衍舟是小念的生父。
**判了探視權，每月兩次，每次一天。
撫養權暫時歸我。
我輸了一半。
陸衍舟第一次行使探視權那天，帶小念去了商場。
買了一堆衣服和玩具。
小念回來的時候興奮得不行，摟著一只新的布偶不撒手。
"媽媽！爸爸帶我坐了旋轉木馬！"
她叫**爸了。
我蹲下來幫她脫鞋，沒接話。
媽媽在后面，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探視的事勉強穩定了兩個星期。
然后方婉清出現了。
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措辭很客氣。
"蘇小姐，我是方婉清。方便見一面嗎？關于衍舟和小念的事，有些話想當面說。"
我盯著屏幕，半分鐘沒動。
回了一個字。
"好。"
她定了一家酒店的西餐廳，安靜，私密，價格不低。
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里面了。
我遠遠看了一眼。
精致，瘦，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穿一件剪裁考究的米色風衣，頭發攏在耳后。
她看到我，點了下頭。
"蘇小姐，請坐。"
我坐下，點了一杯白開水。
"找我什么事？"
她用小勺攪了攪杯子，沒急著開口。
過了幾秒。
"小念是衍舟的孩子，對吧。"
"**鑒定過了，不用你再確認。"
"我不是來確認這個的。"她放下勺子，"我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說。"
"放棄撫養權。"
我看著她。
"衍舟想要這個孩子，我也覺得，孩子跟著他，條件會更好。"她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像提前想好的，"你現在沒有工作，住的房子也不大，**媽身體又不太好。小念跟著你，吃苦。跟著我們，最好的***，最好的學校，什么都有。"
"你說完了？"
"沒有。"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這是一份經濟補償方案。一百五十萬，分三年給付。你隨時可以來看小念，不限次數。"
"你覺得我女兒值一百五十萬？"
"蘇小姐，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她身體微微前傾，"但你想想，就你現在這個狀況，能給小念什么？一個擠在出租屋里的童年？一個連班都上不了的媽媽？你忍心嗎？"
每一個字，都扎在最痛的地方。
"這是我跟陸衍舟之間的事。"
"不，現在也是我的事。"她靠回椅背，"我和衍舟的婚姻需要這個孩子，蘇小姐。你開個價吧。"
"我不賣女兒。"
我站起來。
"蘇小姐。"她叫住我，從包里抽出一張名片，推過來，"想通了聯系我。不過我的耐心有限。走法律程序的話，以衍舟的經濟條件和你的現狀，你覺**官會怎么判？"
我拿起包，走了。
出了餐廳，陽光照下來，我渾身發冷。
原來陸衍舟說的"我會處理"，就是讓他的未婚妻來跟我做交易。
他們兩個人，一起來搶我的小念。
我走到托兒所門口，隔著鐵欄桿看小念在院子里追蝴蝶。
她跑得歪歪扭扭，摔了一跤，自己爬起來，繼續追。
笑得沒心沒肺。
我背過身，擦了把臉。
不能丟。
絕對不能。
與此同時，周晴又發來消息。
"若晚，徐夢開始到處放話了。說你離開錦華之后心懷不滿，在外面造謠中傷她。還說你品行有問題，是被開除的，讓業內同行別跟你合作。"
我看完消息，把手機揣進口袋。
兩面夾擊。
前面是陸衍舟和方婉清搶孩子。
后面是徐夢堵我的路。
什么時候，我落到這個地步了。

工作不能不找。
存款在一點一點往下掉，媽**藥也快吃完了，得續。
我咬著牙又投了一圈簡歷。
這次有一家小公司回了我，做居家日用品**的，老板姓鄭，要一個熟悉快消行業的業務主管。
面試那天，鄭老板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