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次高考都在理綜考場上睡著，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咬著牙說我要考第三次。
在我收拾東西準備去復讀學校的時候，我媽嘆了口氣，選擇坦白真相。
“你前兩次高考在考場上睡著，是因為媽在你水里下了***。”
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說什么？”
我媽開始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和舟舟都想考那個專業，可那個專業只招兩個人。”
“你的成績一直比他高，萬一他沒錄上怎么辦？”
“媽想的是讓你睡一覺，考差一點，把名額讓給他。”
“就一次，媽沒想到他也沒錄上，他也要復讀。”
“所以第二年……媽又下了。”
我再也聽不下去，奪門而出。
卻在下樓梯時失足踩空。
再睜眼，我回到了第一年高考理綜那天。
01
陽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睛，白色的天花板，淡藍色的窗簾。
這是我的房間。
我猛地坐起來，渾身上下摸了一遍。
沒有傷，沒有血，完好無損。
手機響了，是鬧鐘。
我拿起來一看：2024年6月8日，下午一點。
我愣住了。
門被推開，我媽端著個碗走進來，笑瞇瞇的。
“念念，醒了？媽給你燉了綠豆湯，清熱解暑的。”
“下午**熱，喝點涼的舒服。”
她把湯放在床頭柜上，又把旁邊那瓶水拿起來晃了晃。
“這是媽特意給你準備的，**的時候帶著，渴了就喝。”
“理綜時間長，可不能缺水。”
我盯著那瓶水，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透明的塑料瓶，無色無味的液體。
看起來普普通通，什么毛病都沒有。
但我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媽站在我面前，笑容溫暖，眼神關切。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我會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
“怎么了念念？臉色這么差，沒睡好？”
“沒有。”
我的聲音很平。
“那就快起來吧，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她說完轉身出去了。
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別緊張啊，正常發揮就行。”
我坐在床上，攥著被子，指甲陷進掌心里。
疼的。
不是夢。
我活過來了，回到了高考這一天。
我迅速看了一眼手機。
2024年6月8日，下午一點十分。
這是第一年高考的最后一門理綜。
前三門已經考完了，我正常發揮，沒有任何問題。
問題就出在最后一門。
上一世，就是今天下午，我喝了那瓶水，在考場上睡著了。
所以這瓶水里，一定還有***。
我的腦子里飛速轉著各種念頭。
揭穿她？鬧起來？報警？
不。
就算鬧贏了，高考也耽誤了。
眼下沒有任何事情比我的高考更重要。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綠豆湯，直接倒進了廁所。
我不能保證這里面沒被她下過什么東西。
然后我拿起那瓶水，擰開蓋子，聞了聞。
什么味道都沒有。
我把它裝進書包里，換了衣服，走出房間。
我媽坐在客廳里，看到我出來，站起來說：“媽送你去考場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
“那怎么行，高考這么大的事......”
“我說不用了。”
可能是從來沒見過我說話這么冷硬，我媽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笑了。
“那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她轉頭朝屋里喊了一聲。
“舟舟，你姐不讓我送，你呢？要不要媽送？”
沈舟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已經穿好了校服，手里拿著一瓶水。
看樣子，他早就在等我了。
“我也不用了，我跟姐一起去就行。”
我媽點點頭，目光落在我們倆手里的水瓶上。
“那行，你們倆路上小心。”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保管好你們倆的水瓶啊，別拿錯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怕沈舟喝了我那瓶水。
我看著她的臉，忽然覺得陌生極了。
“走吧，姐。”
沈舟已經換好了鞋，沖我笑了笑。
我收回目光，彎腰換鞋。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媽在后面又說了一句：“好好考啊，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