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更不像人——他們的四肢比例不對,手臂過長,軀干過短,走路的姿態帶著一種詭異的流暢,像四條腿的動物用兩條腿站立的笨拙模仿。
韓秋拼命掙扎,但重力壓迫下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濃稠的糖漿里游泳,緩慢而無力。他的手指夠到了一個守衛腰帶上懸掛的某種器械,用力一扯——
那東西掉了下來。
不是武器。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扁平的、表面有無數細密紋路的圓盤。圓盤落地的瞬間,整個艙室的暗紅色光源突然變成刺目的白色,一聲尖銳的警報撕裂了空氣。
架著韓秋的兩個生物同時發出一聲他從未聽過的尖叫——那聲音從他們的喉嚨里出來時,帶著一種金屬的顫音,像兩塊鐵板在相互摩擦。他們松開了韓秋,同時后退了三步,身體微微蹲伏,像是某種臣服或恐懼的姿態。
靴子主人轉過了身。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緩慢的。但那種緩慢不是猶豫,而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從容。他走到那個掉落在地的圓盤前,彎腰撿起來,動作優雅得像在拾起一片落葉。然后他看向韓秋。
那雙豎瞳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驚訝,是——興趣。
“有意思。”他說,“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嗎?”
韓秋不知道。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他只想活著。
“你觸碰了獵神小隊成員的禁衛徽章。”靴子主人把那個圓盤在指尖轉了一圈,“在克索斯文明的法律中,未經授權觸碰禁衛徽章,等同于對佩戴者本人發起挑戰。你剛才,在地球人所謂的‘常識’之外,完成了一次正式的、受文明公約保護的挑戰宣言。”
他笑了。那笑容讓韓秋的脊椎骨里竄過一道寒意。
“我叫瓦爾。”靴子主人說,“獵神小隊的隊長。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你不再是一個有名字的地球人,你是編號LK-2077。這是我的船,我的規則,我的——”
“你的廢話真多。”
韓秋不知道這句話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也許是恐懼到了極點之后的一種反彈,也許是基因深處某種沉睡的東西正在蘇醒,也許只是因為他太累了,累到連害怕都懶得害怕了。
瓦爾的笑容凝固了。
整個艙室安靜了大約兩秒鐘。然后瓦爾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韓秋的臉頰,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韓秋的臉頰**辣地疼。
“把他放進讀取艙。”瓦爾轉身離開,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平淡,“完整記憶提取。所有檔案打包傳輸到母艦數據庫。坐標確認后,直接標記為‘已暴露文明’,等級G-3。”
韓秋被粗暴地塞進了那具“棺材”。
讀取艙的內部比想象中更狹窄,他的四肢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固定在艙壁上,動彈不得。頭部被一個柔軟的、像活物一樣的裝置包裹住,那個裝置的內壁上有無數細如發絲的觸須,輕輕刺入了他的頭皮。沒有疼痛,只有一種奇異的冰涼感,像薄荷油從頭皮滲透進了大腦。
艙門關閉。
徹底黑暗。
然后,光出現了。
不是外部光源,是他的大腦內部在發光。他看到了自己的記憶像電影膠片一樣在眼前飛速倒放——昨天的**、上個月的加班、大學時代的校園、高中課堂上的午睡、小時候父親教他騎自行車的那個下午,三歲時第一次看到雪的那個早晨——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不可思議,清晰到能數清雪花的棱角。
他看到自己出生的那個瞬間,產房的無影燈刺眼而冰冷,他看到自己還在母體內的那些模糊畫面,看到——
不對。這些不是他應該記得的東西。人的記憶不可能回溯到出生之前,不可能回溯到胚胎時期。但那些畫面就在那里,真實得無法否認,像一本他從未翻開過的相冊被人強行打開了。
母體內的畫面之后,是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
那片黑暗里有東西。
他看不清那是什么,那東西太大了,大到他的記憶畫面只能容納它的一個局部——某種金屬質感的表面上有無數細密的紋路,那些紋路排列成某種他看不懂的圖案,像一張巨大的電路圖,又像某種文字的筆畫。圖案的某些部分已經黯淡、斷裂,像是被人為地封印了。
然后那片
精彩片段
主角是抖音熱門的現代言情《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星星》,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喬一喬”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暗星驟亮韓秋這輩子最后悔的事,不是那天晚上加了那串烤韭菜,而是加完韭菜之后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六月的夜晚悶熱得像蒸籠,城中村的巷子里彌漫著燒烤攤的油煙和冰啤酒的涼氣。韓秋坐在塑料凳上,用竹簽戳著最后一塊烤饅頭,手機屏幕上是打到一半的關卡——一款考驗反應速度的跑酷游戲,他卡在這一關已經四十七次了。“再來一次。”他嘀咕著,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然后世界變了顏色。不是比喻。真的變了顏色。先是巷子盡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