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繼續(xù)擦桌子，手卻在發(fā)抖。
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憤怒。
因為我知道，那只杯子是陸延的父親，送給父親的最后一件禮物。
而那之后不到一個月，父親就從這棟樓的天臺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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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杯子碎了。
我愣愣地看著地上的碎片，咖啡濺了一地。
“對不起陸總，我——”
“沒事。”陸延站起來，“我來收拾。”
他蹲下身，撿起一片碎片，看著上面的字。
“你知道嗎？”他說，“這只杯子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他說這是他一輩子的座右銘。”
我沒說話。
“他去年去世了。”陸延的聲音很輕，“臨走前，他讓我記住這句話。”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陸延的父親，死了？
“你沒事吧？”他抬頭看著我，“你臉色不太好。”
“我沒事。”我深吸一口氣，“只是覺得抱歉，打碎了您珍貴的杯子。”
“杯子不重要。”他站起來，“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睛很黑，里面藏著我看不懂的東西。
“不是。”我說，“我是不小心的。”
“那就好。”
他把碎片扔進垃圾桶，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明天不用做保潔了。”
我愣住。
“來我辦公室，做行政助理。”
“陸總，我——”
“工資翻三倍。”
“可是我沒有經(jīng)驗——”
“我看人很準。”他打斷我，“你有潛力。”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陸延笑了笑，那笑容很溫和，卻讓我后背發(fā)涼。
“明天早上八點，來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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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保潔間。
我鎖上門，打開手機。
屏幕上是十年前父親**時的新聞截圖。
陸氏集團前高管林建國，因涉嫌商業(yè)欺詐，于今日凌晨**身亡
新聞配圖里，父親躺在地上，身下是一灘血。
而站在警戒線外，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的人，是陸延的父親——陸振東。
我放大圖片，看著陸振東的臉。
指甲掐進掌心。
手機震了一下，是匿名短信：陸振東沒死。他今天下午到了機場，被警方帶走了。
我盯著那條短信，手在發(fā)抖。
不是怕。
是興奮。
原來，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關(guān)掉手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林深，你準備好了嗎？
窗外，陸氏集團的大廈燈火通明。
陸延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他在看什么？
在看我的簡歷？
還是在看我父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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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震了。
是陸延發(fā)來的微信：明天別遲到。對了，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我看著那行字，慢慢打出一行回復(fù)：林建國。
發(fā)送。
然后，我刪掉了所有聊天記錄。
陸延的回復(fù)很快：好巧，我父親生前也有個朋友，叫林建國。
我盯著屏幕，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他不知道。
他一定不知道。
但那個問號，像一把刀，懸在我頭頂。
2 甜蜜陷阱
“你被開除了。”
陸延把咖啡杯碎片推到我面前，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盯著那些碎片，心跳漏了一拍。
“陸總，我賠。”
“你賠得起？”他繞過辦公桌，站到我面前，“這只杯子是明治時期的古董，市場價十二萬。”
十二萬。
我保潔員的月薪是三千二。
“我可以分期。”
陸延笑了，那笑容讓我后背發(fā)涼。他拿起手機按了個號碼：“張姐，把林深的入職檔案調(diào)到我辦公室。”
十分鐘后，張姐抱著文件夾進來，眼神在我和陸延之間來回掃。
“陸總，林深的檔案...很干凈。”
“干凈？”陸延翻開檔案，念出聲，“林深，女，28歲，初中學(xué)歷，無犯罪記錄，上一份工作是城南洗車行擦車工。”
他把檔案扔到桌上：“一個洗車工，能認出明治時期的古董杯？能用德語念出杯底銘文？”
張姐的臉色變了。
我垂下眼：“以前在洗車行，有個常客是德國人，他說我長得像他死去的女兒，教了我?guī)拙涞抡Z。”
“是嗎？”陸延走到我面前，抬手捏住我的下巴，“那你告訴我，一個德國人，為什么要教你‘幸運眷顧勇者’這句話？”
他的手指冰涼，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因為...他女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