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丈夫公司做了五年風控，被全公司當成靠婚姻混飯的廢人。管理會上，他的助理當眾宣布撤掉我的部門，還逼我交出親手做的風控系統。我問他：“你確定讓我走？”他當著所有高管說：“走，順便離婚。”我摘下工牌，笑了：“好啊，那你們先準備賠掉二十七億。”
-正文：
“沈總說了，今天的管理會，閑雜人等不能進。”
許薇擋在會議室門口，手里拿著名單。
我把工牌遞過去。
“風控部，林晚。”
她沒接。
旁邊幾個部門經理已經進去了，輪到我，她才抬了下下巴。
“林經理，你還真把自己當經理了？”
我看著她。
“名單上有我。”
許薇笑了一聲。
“你這個職位怎么來的，大家都清楚。沈總念舊，給你個辦公室坐坐，你還坐出優越感了？”
我拿出手機，撥了沈硯的內線。
電話很快接通。
“有人說我的職位是你施舍的，是真的嗎？”
那邊停了兩秒。
沈硯的語氣很淡。
“這種事別鬧，我在路上。”
電話掛斷。
許薇把這句話聽得清楚，抬手把門讓開。
“聽見了嗎？沈總都嫌你煩。”
我沒再說話，進了會議室。
剛坐下，旁邊的運營總監立刻起身。
他換到另一邊。
我換了個位置。
沒過幾秒，那一排人都站起來，像約好了似的離我遠遠的。
有人低聲笑。
“真不嫌丟人。”
“換我早走了。”
我把電腦放到桌上。
許薇站到主位旁邊。
“沈總還沒到，我先替沈總主持今天的會。”
她翻開文件。
“先說人事調整，再說成本壓縮。”
前半段都是常規內容。
我打開手機，盯著風控**的預警圖。
許薇講到一半，忽然提高了聲量。
“公司本季度利潤下滑，董事會要求砍掉無效開支。”
會議室安靜下來。
不少人看向我。
許薇合上文件，直接點名。
“林晚，風控部今天起撤銷。”
我抬頭。
“你說什么？”
許薇一字一句。
“撤，銷。”
有人馬上接話。
“這還聽不懂？”
“風控部就你一個人，天天關著門，不知道在干什么。”
“公司養你五年，夠仁至義盡了。”
我看向許薇。
“撤部門，是董事會決議，還是你口頭通知？”
許薇把文件拍在桌上。
“沈總的意思。”
我問：“他親口說的？”
許薇抱著胳膊。
“沈總忙，沒空跟你這種人解釋。”
市場部周總笑了。
“林晚，別裝了。風控部這些年有過什么成績？”
財務劉總跟著說：“公司賺錢靠項目，靠業務，靠沈總決策，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把手機屏幕扣在桌面上。
“你們真覺得，風控沒用？”
周總攤手。
“不然呢？公司又沒出過大事。”
“沒出過事，所以我沒用。”
我點點頭。
“這邏輯很好。”
許薇嗤了一聲。
“少在這陰陽怪氣。你要真有本事，怎么五年都沒升職？”
“因為我不需要。”
會議室里笑聲更大。
“聽見沒，她不需要。”
“靠沈**這個身份就夠了唄。”
“可惜沈總也不認她。”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臉。
“風控部不能撤。”
許薇立刻接話。
“你說不能就不能？你算什么？”
我說：“公司有三條融資線，兩條對賭條款，還有一筆海外回款掛著。風控停掉，明天上午九點前，至少有四個項目會被對方抓住漏洞。”
周總翻了個白眼。
“又開始嚇人。”
劉總敲桌子。
“你天天拿這些聽不懂的話嚇唬誰？公司上上下下都在干活，就你最會裝。”
許薇盯著我。
“林晚，沈總給你體面，你最好自己接著。”
我說：“體面不是別人給的。”
會議室門被推開。
“夠了。”
沈硯走進來。
所有人立刻安靜。
許薇快步過去，把主位椅子拉開。
“沈總。”
沈硯沒坐。
他走到我面前。
“林晚，你又在鬧什么？”
我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