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我親手撕碎了準考證，看著碎紙片被馬桶沖走。
可第二天早上，那張準考證完好無損地躺在書桌上，折痕還在，碎紙沒了。
手機震了，陌生號碼發來五條考場規則：
1.**期間請使用真實姓名；
2.請勿與其他考生交換任何物品；
3.如果你的同桌突然消失，請不要聲張；
4.**結束鈴響后，請立即停筆；
5.如果監考老師臉上沒有影子，請不要呼吸。
我以為是惡作劇，直到考場上真有考生憑空消失，而***那個女老師，臉上干干凈凈，陽光穿過她的身體，地上沒有影子。
更詭異的是，我桌面上刻著一個名字——蘇晚。
那是我反復做了兩年的噩夢里的名字。
這個考場，根本不是用來考大學的。
1
我盯著那張準考證，手指捏著薄紙的邊緣，指節泛白。
照片上的我對著鏡頭扯出一個標準的假笑，牙齒露八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張準考證會變成我的催命符。
“考生姓名：** 考場：青城一中第12考場 座位號：27”
黑色的鉛字印得端端正正，日期那一欄寫著今天的日期——6月7日。我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確認那張被我撕碎扔進垃圾桶的準考證沒有長翅膀飛回來，確認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可是它就在這里，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書桌上，右下角甚至還有我昨天撕它時留下的折痕。
折痕在，碎紙不在。
我的手開始發抖，高考前一天撕掉準考證這種事，聽起來像是瘋子才會做的事。但我不是瘋子，我只是一個復讀了兩年的往屆生，一個被高考折磨得只剩半條命的十八歲女生。
“**！你起床了沒有？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媽**聲音從客廳炸進來，尖銳得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我房間的門。
我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早上六點十五。
“知道了。”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昨夜幾乎沒睡，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我在凌晨兩點的時候，終于把那張準考證撕成了碎片。我記得很清楚，我把那些碎片扔進了馬桶，看著它們被水沖走，然后我對著馬桶笑了很久，久到嘴角發酸，眼淚掉下來。
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可是它回來了。
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沒有署名，沒有標點符號，只有一行字：
“**，歡迎參加**，請遵守考場規則，規則很重要，違反規則的人會消失。”
垃圾短信。我本能地這么想。
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把短信往上劃，屏幕頂端顯示發送時間是凌晨兩點十五分。正是我撕碎準考證后，看著碎紙片在馬桶里打轉的時間。
手機又震了一下。
第二條短信，同一個號碼：“規則一 **期間請使用真實姓名，任何曾用名昵稱外號都不被承認，不被承認的名字不屬于任何人，不屬于任何人的名字會被收走；
“規則二 請勿與其他考生交換任何物品，包括但不限于文具橡皮零食紙條，交換意味著契約 契約意味著永遠；
“規則三 如果你的同桌突然消失，請不要聲張，繼續答題，不要看他的座位，不要叫他的名字，他沒有離開，他只是不再存在；
“規則四 **結束鈴響后，請立即停筆，無論你的試卷是否寫完，多寫一個字，你會和那個字一起被擦掉；
“規則五 如果你發現自己的試卷上出現了不屬于高考范圍內的題目，請舉手向監考老師示意。”
最后一條短信不是規則，是一個倒計時。
“距離**開始還有 2小時44分”
2
我盯著手機屏幕，心跳聲在耳膜上擂鼓。這些規則讀起來像是某個恐怖游戲里的設定，荒誕得讓人想笑。可是我的嘴角怎么都彎不上去，因為那些字詞組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詭異的、令人脊背發涼的“真實感”。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媽媽又在喊了，聲音比上一次更尖，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我熟悉的、即將失控的前兆。
我深吸一口氣，把準考證塞進筆袋，把筆袋塞進書包。那些短信我沒有刪，只是把手機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