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的重生------------------------------------------，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一點面湯印子。，腦子里盤算著接下來怎么辦。，這個家就剩他和雨水兩個人。院子里住著七八戶人家，東廂房是他家的，西屋也是他家的，還有一間小廚房。家底說不上厚，但也不至于揭不開鍋。，有人惦記。，易中海就是這時候開始“關心”他的。今天送碗粥，明天送倆窩頭，把傻柱感動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認了這個“**”。結果呢？人家惦記的是**留下的那點家產，還有他以后掙的工資。，冷笑一聲。，面上和和氣氣，心里全是算計。他是院里的“大爺”，說話辦事一套一套的，專坑老實人。上輩子的傻柱就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工資月月上交，連給自己買雙鞋都得請示。？。“柱子，在家呢？”。，易中海端著一碗粥進了院門。五十來歲的人，穿著灰色對襟棉襖，臉上掛著標準的慈祥笑容，一看就是個“好人”。“易大爺。”何雨柱站起來，臉上也掛著笑，心里卻在罵娘。“哎，你爹的事兒我聽說了。你也別太難過，有什么困難跟大爺說。”易中海把粥遞過來，“先喝碗粥墊墊，***我剛熬的。”，稀得能照見人影。
上輩子他就是被這一碗粥收買的。可現在再看，這**不就是施舍叫花子嗎？
“謝謝易大爺，不過我剛吃了，您拿回去吧。”
易中海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拒絕。這個傻柱平時不是挺實誠的嗎？
“你這孩子，跟大爺還客氣什么？你爹走了，你一個人帶著妹妹，多不容易……”
“所以我更得學會自己過日子啊。”何雨柱笑瞇瞇地說，“總不能天天靠別人接濟吧？那成什么了？叫花子？”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這話聽著客氣，可怎么有點刺耳呢？
“再說，我爹雖然跑了，可這房子還在，家底還在。我一個大老爺們，有手有腳的，還能**？”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易大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粥您拿回去給嬸子喝吧。”
易中海端著粥碗站了一會兒，臉上有點掛不住，但他是院里的大爺，不能跟個毛頭小子計較。
“行，那大爺就不跟你客氣了。有什么事兒盡管找我。”
“得嘞，您慢走。”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何雨柱把煙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這就叫先下手為強。
上輩子他被這碗粥套住了，這輩子他連碗都不接，看你拿什么套我。
送走了易中海，何雨柱回到屋里開始翻箱倒柜。
**何大清走的時候把細軟都帶走了，但房子地契還在，還有一些零碎的家當。何雨柱翻了半天，從柜子底下找出一個小**，打開一看，里面有一沓錢。
舊幣。
數了數，一共八十萬。
別嚇著，那時候的一萬塊就是后來的一塊錢。八十萬舊幣，折合新幣八十塊。
聽著不多，但在1951年，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二三十塊，這八十塊夠他和雨水活好幾個月。
何雨柱把錢收好，又在柜子里找出一件小棉襖，是雨水去年穿的，有點小了，但還能穿。他又翻了翻，找出一雙棉鞋，補了補，也還能將就。
正忙著，院門響了。
“何雨柱！何雨柱在家嗎？”
何雨柱探頭一看，是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
“王主任，您怎么來了？”
王主任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圓臉，說話辦事利落得很。她進了院子，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你爹的事兒我知道了，街道上研究了一下，你和**妹的生活問題……”
“王主任，不用麻煩街道。”何雨柱直接打斷了她。
王主任一愣：“你說什么？”
“我說不用麻煩街道。”何雨柱笑了笑，“我爹雖然跑了，可我這都二十多的人了，還能餓著妹妹？您放心，我自己能行。”
王主任狐疑地看著他：“柱子，你可別逞強。你一個大男人，帶著個七歲的妹妹……”
“王主任，我跟您說實話。”何雨柱把煙袋鍋子往腰里一別，“我在豐澤園學過徒，手藝還算拿得出手。回頭找個飯館干活，工資養活我跟我妹妹足夠了。街道上的救濟，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這話說得敞亮，王主任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她認識的何雨柱是個愣頭青，說話不過腦子，怎么今天突然這么有章程？
“你真能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何雨柱咧嘴一笑，“您就瞧好吧。”
王主任看了他半天，終于點了點頭：“行，你有這個志氣就好。要是實在撐不住了，隨時來找我。”
“得嘞，謝謝王主任。”
送走了王主任，何雨柱吐了口氣。
上輩子街道也給過救濟，可都被易中海“幫忙”領走了，到他手里就剩幾斤棒子面。這輩子他直接拒絕，省得被人鉆空子。
正盤算著下一步，西屋傳來動靜。
“哥……”
何雨柱趕緊過去，雨水已經醒了，正坐在炕上揉眼睛。燒退了不少，小臉也不那么紅了。
“醒了？餓不餓？”
雨水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
何雨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等著，哥給你做飯。”
灶房里還有點棒子面，何雨柱想了想，沒做窩頭，而是做了一鍋疙瘩湯。面疙瘩做得小小的，湯里放了一點豬油和鹽，出鍋前撒了點蔥花。
雨水端著碗，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是在省著吃。
“吃你的，不夠哥再做。”何雨柱蹲在旁邊看她吃，心里酸溜溜的。
上輩子雨水就是這么過的——什么都省著，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最后省出一身病。
“哥，爹是不是不要咱們了？”雨水突然問了一句，聲音小小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是。”
他不想騙妹妹。上輩子他騙雨水說爹出門辦事了，結果雨水等了一年又一年，最后等來了爹在天津重新成家的消息。那種失望，比直接告訴她更難受。
“那咱們怎么辦？”雨水眼圈紅了，但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