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五號，穿云將軍，一共十七場戲，沒問題吧？”
方識心里樂開了花，但面上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問題。”
出了門，陸鳴湊過來，語氣里帶著點陰陽怪氣：“識哥，你今天這狀態也太好了吧？我還以為你肯定得被刷呢。”
方識斜了他一眼，笑著說：“運氣好，運氣好。走，鳴子，我請你吃飯。”
“算了算了，我下午還有事。”陸鳴擺擺手，匆匆走了。
方識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來。他當皇帝這些年，最擅長的就是看人。陸鳴剛才那個表情，他太熟悉了——那是嫉妒。上輩子，他那個大將軍趙括，每次看到他寵信別人，就是這副表情。后來趙括叛變了，投了敵國。
“系統，你覺得我這個好朋友怎么樣？”
系統那老太監似的聲音響起來：“檢測到目標人物陸鳴，當前好感度：65點。忌憚值：40點。嫉妒值：70點。建議宿主提高警惕。”
方識樂了：“還有這功能？不錯不錯。”
“技能‘察言觀色’尚未激活，以上數據為系統基礎判斷，不保證完全準確。”
“行了，不管怎么說，第一個任務算是完成一半了。明天進組，爭取一條過。”
方識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不是興奮，是在想事情。這個時代雖然跟他那個年代不一樣，但人心的把戲，萬變不離其宗。他在宮里斗了二十年，要是連一個現代娛樂圈都混不明白，那也太丟人了。
睡覺前，他對著天花板說了一句：“陸鳴啊陸鳴，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老子念在原主的情分上，不跟你計較。你要是想玩陰的，那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宮斗。”
窗外霓虹燈閃爍，方識閉上眼睛，嘴角掛著一絲騷氣的笑。
明天，新的戰場就要開始了。
第二章
方識第二天進組的時候，特意換上原主最好的那件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不是他不想穿好的，是真沒錢。原主***里的余額，四位數都不到，還是帶小數點的那種。
劇組在明清宮苑的另一個區域，今天拍的全是古裝戲。方識領了戲服去換衣間，一打開那個箱子，差點沒笑出聲來。這鎧甲，雖然比不上他上輩子那副黃金鎖子甲，但樣子倒是有模有樣的。穿戴整齊之后，他對著鏡子一看，別說，還挺像那么回事。
“這將軍的甲片可別掉了啊，上一場那個演員就是打著打著甲片飛出去了，王導氣得罵了半小時。”旁邊一個化妝師小姐姐一邊給他化妝一邊叮囑。
方識笑了笑：“放心，掉不了。”
化妝師小姐姐手一頓，看了他一眼：“你說話的語氣怎么怪怪的，有點像……有點像電視劇里那種老皇帝。”
方識差點沒繃住，心說老子本來就是皇帝。不過嘴上打了個哈哈：“可能是入戲太深了吧，我這人演戲沉浸感強。”
王導那邊喊開工，方識走過去。今天這場戲是穿云將軍在城樓上鼓舞士氣，臺詞不少，還要有那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方識站上城樓，往下看了一眼。下面站著百來個群演，穿著亂七八糟的鎧甲，拿著刀槍劍戟，一看就是臨時湊起來的。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站在高處往下看的時候，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以前上朝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站在最高處，看著下面烏泱泱跪了一片。那時候他是天子，是九五之尊，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腦袋搬家的人。
方識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下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狠勁：
“將士們。”
就三個字，全場安靜了。
不是夸張，是真的安靜了。連旁邊正在搬道具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兒，轉頭看著他。
方識繼續說：“賊寇犯境，奪我城池，殺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
他的聲音漸漸拔高，但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喊，而是層層遞進，像是一把刀慢慢出鞘：“我穿云軍自成立以來，從未有過敗績。今日，我要你們隨我一同出城，殺他個片甲不留！”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方識猛地拔劍，劍尖直指天空。陽光打在劍身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
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