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懷的那個丫頭片子，脊柱裂的，本來就是個廢的。現在好了，換過來的全是精華，兩個大胖小子，多劃算。"
"至于沈念？呵，她死了不是更好？她名下那套房子，還有她爸那個公司，以后不都是周澤的？周澤的不就是我的？"
"行了媽，不說了，周澤給我端燕窩來了。掛了啊。"
電話掛斷。
顧甜靠在床頭，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笑得甜蜜又滿足。
那一刻，我恨到了骨子里。
我想沖上去掐死她。可我的手穿過了她的身體。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鬼。一只什么都做不了的、窩囊的鬼。
然后，老天開眼了。
我重生了。
回到了懷孕第三個月。
回到了顧甜把那只玉鐲套在我手腕上的那一天。
二
"念念，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了！"
顧甜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沖我晃了晃手里的錦盒。
她笑得甜甜的，兩個酒窩，一雙彎彎的月牙眼。是我認識了十二年的、從高中就在一起的、我最信任的閨蜜。
我看著她，后背一陣陣發麻。
我重生了。
此刻是懷孕第三個月。顧甜比我早半個月查出來的。我們倆幾乎同時懷孕，她高興得不行，說這是"上**排的緣分"。
上輩子，我信了。
這輩子，我恨不得把她笑嘻嘻的臉撕下來。
但我忍住了。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把滔天的恨意一點一點壓回胸腔里。
"甜甜，你又亂花錢了。"我笑著接過錦盒，打開一看——
一只水頭極好的翡翠玉鐲，碧綠通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六萬塊呢！"顧甜心疼地拍了拍胸口，"我把攢了兩年的私房錢都花了。不過為了咱們的寶寶，值了！"
她從包里又掏出一只一模一樣的，戴在自己手腕上。
"你看，一對的。我一只，你一只。靈隱寺的大師說了，這鐲子沾過佛前的香火，戴在手上能安胎鎮魂，保佑母子平安。"
她拉著我的手，把玉鐲往上套。
"念念，你答應我，從今天起，這只鐲子不許摘下來。睡覺戴著，洗澡戴著，時時刻刻都不離身。好不好？"
上輩子，我感動得哭了。
這輩子，我笑著點頭。
"好。"
然后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只鐲子。
碧綠的翡翠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像一條蛇。
當天晚上，我等周澤和顧甜都走了之后，立刻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打電話給我爸的老戰友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