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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幫我洗庫里南后,我不要他了
生女兒時,我大出血,在手術(shù)臺上躺了四個小時,差點沒下來。
看著我拿命換來的女兒,摟著別人叫媽媽,說我是壞女人。
心頓時涼了半截。
我轉(zhuǎn)身離開,吩咐律師:
“取證,我要他們身敗名裂!”
晚上十點,玄關(guān)傳來聲音。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歷念小聲嘟囔了一句。
“什么時候媽媽才能不在家啊?”
“她走了我們就可以找林歡媽媽了。”
歷寒洲聲音沉下來。
“念念,在家不能說這些,你忘了爸爸怎么教你的?”
一直裝睡的我忍不住坐起來。
門口一大一小兩張臉,血色肉眼可見地褪下去。
歷寒洲眼里劃過一絲慌亂,扯出一個笑:
“醒了?你剛才聽見什么了?”
女兒攥著他的衣角躲到他身后,只露出半張臉。
我搖搖頭,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我過兩天還要出差,跟你們說一下。”
歷寒洲柔聲開口。
“去吧,家里有我呢。”
歷念從他身后探出頭,嘴角忍不住上翹。
我看著那兩張如釋重負的臉,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涼透了。
“嗯,你們早點睡。”
臥室關(guān)上門的瞬間。
我聽見歷念高興地“耶”了一聲,然后被歷寒洲捂住了嘴。
手機震了一下,是客戶張總發(fā)來的消息:
孟總明天上午十點,來酒吧談談華東續(xù)約的事
第二天,我準時赴約。
酒吧包廂里,張總不安分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女大學生我玩膩了,你這個**女總裁還沒碰過呢。”
我扭頭避開,“既然張總不談合作,那改日再約。”
“你發(fā)私密照給我,不就是勾引我?老子褲子都脫了,你裝什么清高?”
我愣了,“我什么時候給你發(fā)過照片!”
“還嘴硬?”
他憤怒掏出手機,屏幕上是都是我的私密照。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走廊里響起熟悉的聲音:
“寒洲哥我知道你很難接受,我也不想看她這樣,雖然簽了合同能賺錢,但是用這種方式畢竟不光彩。”
是林歡和歷寒洲。
門被撞開的瞬間,我看見林歡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寒洲哥,你答應我的不能生氣,孟總她不是故意的。”
歷寒洲掃了一眼脫了只剩**的張總,額角青筋暴起。
“這就是你說的合作?孟瑤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說!”
“寒洲哥你別怪她,”林歡站在我們中間勸,“她只是一時糊涂。”
歷寒洲急紅了眼。
“林歡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這些?為什么要替她隱瞞?”
我看著他把林歡往懷里攏了攏。
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我揚起手一巴掌甩向林歡。
她被我打得偏過頭,整個人縮進歷寒洲懷里。
他眼里的火幾乎要燒穿我。
“孟瑤,給她道歉!”
我攥緊發(fā)抖的手,指尖掐進掌心。
“道歉?她也配?”
我推開他們,直接開車回了公司。
我讓助理召集所有中層以上的人員開會,當眾宣布開除林歡。
全場嘩然。
“孟瑤你瘋了!”
歷寒洲的聲音從身后炸開。
他大步走進來,林歡紅著眼眶跟在后面,楚楚可憐地拽著他的袖口。
“寒洲哥算了,別為了我傷你們夫妻的情分。”
“我跟她還有什么情分?孟瑤今天的事你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就......”
我平靜開口:
“你想讓我解釋什么?那些照片不是我發(fā)的,雖然對方隱匿IP,但是我請黑客絕對可以查出來。”
林歡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看來這里真的有什么誤會,寒洲哥你別說了。”
歷寒洲呼吸一滯。
我冷冷一笑:
“華東項目合同肯定簽不上了,目前虧損八百萬,我沒追究她的賠償責任,已經(jīng)是留了情面。”
“八百萬對公司來說算什么?你缺那點錢?”
八百萬很少嗎。
到底是誰給他的底氣這么說?
我看著他身上價值十幾萬的高定西裝,緩緩開口。
“我是不缺,但是我不養(yǎng)廢物。”
他臉色驟變。
“你!”
我揚起頭盯著他,直到他怒氣沖沖摔門而去。
林歡也跟著追了出去。
幾分鐘后,手機震了。
歷寒洲:兩條路。要么讓林歡回來上班,要么你給她道個歉。你自己選。
我盯著那條消息,指尖慢慢收緊。
給我戴綠**,花我的錢,還讓我給**道歉?
助理欠身詢問:
“孟總,您**的敞篷跑車到了,您看是送到您家嗎?”
我扯了扯嘴角:“當然,幫我送給歷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