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五一和婆婆遇雪崩,老公以為死的是我媽
“夠了!”
“我媽好好的,你非要咒她死才滿意嗎?”
他目眥欲裂,雙眼通紅地盯著我,恨不得將我碎尸萬段。
下一秒,老宅的電話打了進來,里面傳來保姆的聲音。
“夫人嗎?她說出去度假了,要過些日子才回來呢。”
他憤怒地掛斷電話,眼神上下打量我半晌后失望地搖頭。
“沈思茹,我媽平時對你那么好,你卻要拿她的生命開玩笑!等我這次婚禮辦完,我一定要媽說清楚,你就是個心思歹毒的女人,根本不配留在許家!”
我不斷地搖頭,顧小婉接著添油加醋的說道。
“銘洲,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是看著你一直被她蒙在鼓里,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阿姨生前一定是遭受了很大的痛苦,連眼睛都沒有合上,作為她的親女兒,不但沒有好好陪著她,反而一直在跟你咒人**,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安得什么心!”
我一個巴掌打在顧小婉的臉上,氣得胸腔不斷起伏。
“你到底在胡說什么?!”
她捂著高高腫起的左臉,止不住地低聲抽泣。
“銘洲,我好心給**做手術,可她卻要恩將仇報,是不是我根本就不應該去救她啊。”
許銘洲心疼地在她臉頰上吹起,憐愛地開口。
“你不用跟她一般見識,她高中都沒畢業,能有什么涵養?”
隨后,他死死地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推到在地。
手肘處不斷傳來絲絲痛意,眼淚也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轉。
“許銘洲,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等媽出來的時候親自看一眼!”
話音剛落,醫生推著婆婆的**走了出來,一臉無奈地看著我。
“我們盡力了,家屬節哀,送老人最后一程吧。”
許銘洲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平車上的人。
只要他掀開白布,就能證實我說的沒有錯。
可許銘洲的手差一寸就要碰到時,顧小婉猛然地彎腰痛呼。
“銘洲,我肚子好痛啊,是不是要流產啊。”
她死死捂著肚子,扶著墻一點一點坐在了地上。
許銘洲驚慌失措地把她抱在懷里,臨走前還不忘威脅我。
“小婉要是有什么事,咱們新仇舊賬一起算!”
我緊緊拽著他,不肯讓他走。
婆婆最后的遺愿就是希望他這個兒子能守在身邊。
可是他卻因為顧小婉的只言片語不肯相信死的就是他親媽!
許銘洲擰著眉毛,煩躁地甩開手,狠狠朝我說道。
“別再鬧了,***后事你自己處理。”
“真是晦氣,非要趕我們結婚的時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