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為了幫我治病,深情丈夫傍上富婆青梅,殊不知我就快死了
腰上的病痛漸漸褪去。
心臟的疼卻又加重了一分。
線越收越緊了。
疼得我蜷縮著身子,用手捂住胸口,卻仍舊難以呼吸。
此刻,我迫切地想要見到顧培源,哪怕只是看他沉默地抽著煙,哪怕只是躺在他懷里,輕嗅他身上的味道。
這樣想,我也這樣做了。
我披上外套,連夜來到了顧培源所在的會所包廂。
剛要進入,我卻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對話。
「顧哥,你總算想通了,家花那有野花香,徐蔓那個老女人根本配不**!」
「不是我說,我每次從徐蔓身旁經過時,都能聞到那股老人臭,我都快吐了!」
說話的這人,是顧培源在外的兄弟之一。
過去常常嫂子長嫂子短的叫著我。
在我生病后,第一個內涵我身上有味道的也是他。
那時顧培源跟他打紅了眼,并在我面前發誓,以后絕不會再跟他有來往。
可世事易轉。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倆人竟早已重歸于好。
沈軟軟攀附在顧培源懷中,委屈道:「你別這樣說,蔓蔓姐只是生病了而已。」
「只是可憐了顧哥,每次靠近她的時候,明明想吐,卻要忍著不能吐。」
沈軟軟的話明明又軟又甜,卻像是淬了毒的絲線,拴住我的脖頸向上拉扯。
我無法呼吸,甚至無法站立。
一顆心用力向下沉。
過去顧培源總愛和我纏綿,即便工作將他壓得喘不過來氣,他也總喜歡抱著我入睡。
他總說只有我陪在他身邊,他才能睡得安心。
可自從我患病后,他陪我的次數卻越來越少,就連那種事,也只是寥寥幾次,每次都是匆匆解決。
我總以為他這是害怕我受傷,原來竟是嫌棄。
顧培源抽著煙,將手臂搭在沙發邊緣,任由沈軟軟親近,不回應,也不拒絕。
依舊在沉默。
似乎沉默可以回避一切問題。
可他不知道,其實沉默也是一種選擇。
他早已選擇了沈軟軟,放棄了我。
我想要推開門,質問顧培源。
可剛伸出手,卻又失去了質問的勇氣。
我怯懦到想要離開。
可剛后退一步,房門卻又被服務生一把拉開。
包廂驟然安靜下來。
或鄙夷、或同情的視線紛紛向我投來。
我的狼狽被血淋淋地剖開在所有人眼中。
「蔓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顧培源慌亂地推開沈軟軟,快步走向前,想要觸碰我。
我卻驚懼得身子一顫,避開了他的手。
「求求你,不要碰我。」
「徐蔓,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顧培源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用力抓起我的手腕,微瞇起眼睛。
「今晚是軟軟的生日宴,我之前為了籌集你的醫藥費,欠了人家這么大一個人情,我不得不來!」
「我都是為了你,你到底懂不懂!」
「那你親她也是為了還人情?!」
看著顧培源錯愕的臉,我突然笑了。
只覺眼淚流進了嘴里,又咸又腥,像是血。
「抱歉蔓蔓,一切都是我的錯。」
顧培源緊緊握住了我的手,單膝跪在我的腳邊,語氣漸漸軟了下來。
「你知道的我比誰都**你,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看著顧培源,恍惚間像是回到了過去。
顧培源依舊是那個滿腔愛意的青年。
他手把手教我如何放風箏。
即便狂風將風箏吹得東倒西歪,他也始終未曾放開我的手。
恍惚間,我淚流不止。
就在我即將再次淪陷時,頭頂的巨型吊燈突然發出一陣巨響。
「顧哥!」
沈軟軟突然朝顧培源沖來。
顧培源抬頭看了看即將墜落的吊燈,緊接著看了看我的臉,又看向沈軟軟。
最終下意識甩開了我的手,用力抱住沈軟軟,朝一旁撲去。
我茫然地望了望倆人親密無間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
顧培源再次做出了選擇。
吊燈轟然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