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一般出月子就下戶了，但是這個月嫂幫我們帶了三年，兒子記事了才我們自己帶。”

“這次我老婆二胎孕吐嚴重，瘦了好多。”

我死死捏著吸管，恨不得戳進皮肉。

蘇云澈疑惑地望著我。

像是發現新**一樣，激動得不行。

“難怪我們這么投緣呢，你沒發現我們長得有些像嗎？”

“其實我知道我出國的那三年，我老婆找了個和我相似的替代品。”

“因為我老婆說，那男人文化程度極低，跟她的思想不在同一個高度。”

“我是想得開的，就當我老婆找了一只免費的鴨吧，畢竟貧瘠的土地開不出鮮花，臭魚爛蝦倒是有可能。”

吸管的尖端刺入了指甲縫，我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

蘇云澈沒看出我的異樣，沖我得意地笑了。

“你都不知道我老婆有多愛我，我一時失控找人開車撞了他們的女兒，聽說差點脖子都撞斷了。”

“野男人居然報警了，我老婆不僅沒怪我，還幫我擺平了一切麻煩事。”

“我心里還是有些芥蒂，找人罵那個野男人是小白臉，看著他抱著孩子無助的背影，我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

“對了，我老婆更絕，野男人和別人據理力爭的時候，她和我就在對街的車里坐著看熱鬧。”

女兒被撞，血撒一地。

我抱著女兒，絕望地抬著她的脖子到附近的醫院求助的。

被人罵野男人那天，趙新瑤第一次在電話里哽咽，說她對不起我。

現在回想還真是諷刺。

眼前陣陣發黑，我險些從卡座上暈過去。

蘇云澈終于發現了我的異樣，憂心忡忡地扶住我。

“你沒事吧，聊了這么久怎么不見你老婆？”

我張了張嘴，喉嚨堵得慌。

“她……”

這時，一個語氣嬌軟的聲音在我們身后響起。

“又背著我偷喝奶茶，云澈你討厭！”

2

熟悉的聲音在我頭頂炸開，我機械地回頭。

四目相對那一刻，趙新瑤僵住了。

我想過發瘋，質問她為什么。

可是我不得不顧及女兒的感受。

“抱歉，我有事先離開了。”

我站起來，低頭拉著女兒逃似的離開。

身后那道晦暗的視線如影隨形，伴著蘇云澈爽朗的笑聲。

“好啦，你原諒我一次吧。”

“他是我們兒子同學的爸爸，挺可憐的，女兒生病了，老婆也不管。”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哭了很久。

傍晚時分門鈴響了，是趙新瑤。

“阿姨，你怎么來了？”

女兒好奇。

她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適應。

我強忍心酸打發女兒去房間寫作業。

等客廳里只剩下我們，我才有機會好好打量她。

她瘦了，也變了。

我端來的山楂茶她沒喝，以前她明明最喜歡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