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下一秒，女鬼的手指僵在屏幕上。視頻還在自動播放，但她的手指，一動不動。
她慢慢轉過頭來。
眼神不再瘋狂，不再癡迷，而是慢慢恢復了平靜，恢復了清明。
“你，你是誰？我，我在干什么？”
我松了口氣。
有用。
我看著手里的印，又看了看迷茫的女鬼，心里突然有種強烈的預感。
完了，這事沒完。
而我那點攢兩年錢付首付的計劃，大概是要無限期推遲了。
窗外，夜色漸深。
手機突然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沒有聲音，只有一陣笑聲。
很年輕，很清脆，像剛才那個女鬼。
然后，一個沙啞的聲音說，“林先生，你爺爺欠的債，該你還了。”
電話掛斷。
我舉著手機，忘了放下。
2
第二章 刷短視頻的女鬼
“名字。”我直接問，“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嗎？”
女鬼茫然，“我。”
“怎么死的，總該記得吧？”
女鬼突然抱住頭，指甲掐進掌心，“別問我這個，太可怕了。”
我閉嘴了。
行，不問。
我掏出守序印，直接按出去。
“守序印，定邊界，不擾凡人。”
女鬼一愣，“這是什么？”
“規(guī)矩。”我說，“從今以后，晚上十點以后不準刷視頻，不準上人身，不準。”
“憑什么？”
“憑這個。”我晃了晃印。
女鬼不說話了。
我看向旁邊的中年男人，“你叫什么？”
男人還沒緩過來，“王，王建國。我女兒叫王萌萌。”
“王建國，帶你女兒出去住幾天，這房子暫時別住了。”我說，“我在這里再調(diào)查調(diào)查。”
王建國千恩萬謝，帶著王萌萌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女鬼。
我走到書桌前，翻抽屜，開電腦，需要密碼。我又翻床頭柜，摸到了一本相冊。
打開一看，是個年輕姑**照片，粉色頭發(fā)，笑起來很陽光，和女鬼一模一樣。
翻到最后一頁，一張照片上是個男人，眼神猥瑣，像是在**。照片背面寫著，“跟蹤狂。”
我皺眉。
這時候，女鬼飄了進來，目光落在相冊上。她伸出手想拿，手指穿過相紙。相冊從她手里滑落，穿過地板，落在樓下。
“我，我好像記得，這個人，他一直在跟著我。”
“想起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我很害怕，一直在跑，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沒再追問。
樓下傳來鄰居的罵聲，“誰扔的相冊？砸到我花盆了。”
女鬼和我對視一眼。
“不是我。”女鬼說。
“也不是我。”我說。
就在這時候，布包里的風鈴突然劇烈顫動，發(fā)出急促的鈴聲，警報。
我猛地轉身，看向窗戶。
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在逼近。更強大，更危險。空氣里多了一股鐵銹味，像有人剛在房間里磨過刀。
窗戶哐當一聲被撞開。
一個黑影飄了進來。看不清臉，全身籠罩在黑暗中，眼白是黑的，瞳孔卻是白的。
“鎮(zhèn)規(guī)印。”黑影的聲音很沙啞，“林家的小子，沒想到，林守一真的把它交給你了。”
“你是誰？”
黑影冷笑，“當年你爺爺做的好事，現(xiàn)在該由你還了。這破規(guī)矩，早該換了。”
說完，他抬手在窗臺上按了一下。一道黑色的印記浮現(xiàn)，像燙傷一樣冒著煙。
“這是見面禮。”黑影說，“下次，就不是印在木頭上了。”
他轉身從窗戶飄了出去，一眨眼就不見了。
我站在原地，突然什么都聽不清了，只剩下嗡嗡聲，像是有只蜜蜂在腦子里飛。我伸手扶住窗臺，發(fā)現(xiàn)窗框在微微震動，不是風，是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力量。
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個沙啞的聲音笑著說，“林先生，喜歡我給你準備的小禮物嗎？”
我咽了口唾沫，嘴很干，“是你干的？”
“當然。”
黑影頓了頓，“七個陰物，七枚鎮(zhèn)規(guī)印，七條人命。”
“這才一個。”
“還有六個，在找你。”
“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我問。
黑影笑了，“殺了你，印會消失。我需要印，更需要你幫我收集印。”
“什么意思？”
“七枚印，只有林家血脈才能激活。”他說，“你爺爺當年設下的禁制。”
“所以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