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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華舊事總成空
寫完已到午時,孩子餓得哭嚎。
見風使舵的下人拖了很久才送來一碗米湯。
我扯住他們的衣角。
“就給我們吃這些?”
下人將我用力地甩開,頭重重地撞擊到墻壁上。
孩子像是感受到母親的痛苦,哭嚎聲更是洪亮了幾度。
“娘娘說了,你這種不守婦道還生下奸夫子嗣的王妃,不配吃府里的東西。”
我攥緊拳頭,深深的無力感涌上了心頭。
緩了許久,我拿起米湯喂給孩子,一碗很快就見底。
孩子還是啼哭不止,我暗暗希望那人能早點來。
隨著我的晃動,襁褓里的撥浪鼓掉落在地。
我瞳孔一顫,將它拾起。
這是確有身孕那天,盛墨景親手做的。
養尊處優的他,即便把手磨得出血卻也不愿將活交給工匠。
甚至孩子生下后,因為早產身子弱,盛墨景舉國上下四處尋來珍貴藥材給他調理身體。
可是這樣的日子也只延續到柳青青**那天。
出去給我買糕點的盛墨景,在街上救下被眾人排擠的她。
他說柳青青像極了當年的我。
僅一句像我,盛墨景便給她安排了京城的房子安定。
叫了無數下人去照顧,到后來直接帶入府中。
想到這,我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
這一切變得可真快。
撥浪鼓被我扔出窗外,毫不留戀。
不久,柴房的門被用力地踹開。
盛墨景和柳青青帶著下人推開柴房,最后邊還跟著個衣著破舊的乞丐。
不等我回過神,柳青青一腳將乞丐踹到我面前。
那人看到我眼神一亮,姿態猥瑣地要靠近我。
“婆娘,夫君來救你了。”
我嫌棄地躲開,抬頭死死地盯著柳青青。
“隨便找個人就要往我頭上安罪名?”
柳青青一副被我嚇到的模樣,瑟縮地往盛墨景身后躲。
男人像看著死物的目光鎖定在我臉上。
“既然你不承認,那就滴血認親!”
“如若是我的孩子,這孽種必須死,我盛墨景不會因自己的骨肉就枉幾百條人命而不顧。”
“如果是這賤民的孩子,他也必定活不下來。”
“當然,王府也絕不會留一個失了清白的**和一個孽種。”
柳青青順勢開口。
“把工具都盛上來,我倒要看看證據確鑿下姐姐還要怎么狡辯。”
下人拿著一個白瓷碗上來。
他們用了狠力將孩子搶走,又硬生生將我拖拽到碗前。
我用盡力氣甩開,把啼哭的孩子護在懷里,冷眼瞧著這一切,似是妥協。
“那王爺先請。”
柳青青直接笑出聲,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姐姐,王爺金尊玉貴,怎能為了一個孽種受傷?”
“當然得用賤民和這孽種的血。”
我掐住指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鮮血從小寶脆弱的指尖滑落,又滴入水中。
乞丐的血也跟著滴落。
所有人的瞳孔放大,死死地盯著白瓷碗,生怕錯過這能讓我徹底翻不了身的一幕。
可出乎意料的是,兩滴血沒有相融。
柳青青不可置信地往后退。
“怎么可能......”
我掐住指尖的粉末,淡淡一笑。
被她陷害了這么久,還能不知道她那些齷齪的手段?
本以為今天至此該結束了,我抱著小寶想回我們睡覺的草垛。
誰料,一只手用力地掐住我的肩膀。
“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腳,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下讓青青失了臉面?”
就連彈幕也震驚。
這女的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妹寶明明在水里加了藥了,怎么還是不成?
隨即為維護柳青青那點可笑的顏面,盛墨景又命下人上了盆水。
“這次,讓我和這孽種驗。”
我不耐地轉過身,卻是看向柳青青。
“看來側妃娘娘不僅神機妙算,還會蠱惑人心。”
“既如此,在這之前能不能也幫我算算?給我解答困擾已久的難題。”
瞧著我臨死前的掙扎,柳青青不屑地抱著臂。
“算什么?”
我勾唇淺笑。
“就算......你們的死期。”
話音剛落,一道掌風就沖著我的臉而來。
盛墨景一副被傷透了的模樣,紅著眼質問。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捂著臉直接笑出聲。
“當然知道,按照王爺對術士的標準......那我也會算。”
我學著柳青青掐指的模樣,面無表情。
“不用等著我的小寶克你們了,明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彈幕哈哈大笑。
女配失心瘋了?話說古代有沒有精神病院?
我搖了搖頭,我當然沒瘋。
盛墨景冷哼一聲。
“那就拭目以待了,看看是我們死還是這孽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