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禁卡。
「今晚自己搬過來。」
「或者，明天我親自去接你。」
我攥著卡片，冰涼得像他的心。
最終我還是去了。
地址是公司附近的大平層。一百八十平，黑白灰裝修，冷得像樣板間。
「主臥隔壁歸你。」他脫下外套，一條條下令，「每天熨好我的西裝，浴缸提前放好熱水，四十度。」
「我不是你傭人！」
「在公司，你是助理。」他轉身，眸色沉沉，「在這兒，你是我的人。」
「記住，不準鎖門，不準半夜出門，不準聯系——」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尤其不準聯系陳默。」
我心臟猛地一抽。
陳默是我大學戀人，分手兩年。
他怎么會知道？
04
第二天回公司，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
李秘書迎面走來，笑得意味深長：
「林助，恭喜啊，升職了？」
升職？
從總裁助理，升成私寵。
我沒吭聲，快步走回工位。
桌上放著那份補充協議。
第一條：自愿放棄所有社交，不得接觸無關人員。
第二條：24小時待命，無條件響應甲方一切要求。
第三條：原違約金翻倍，一億。
我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茶水間門口，幾個女同事聲音飄出來：
「聽說了嗎？林晚昨晚搬去陸總家住了！」
「嘖嘖，平時裝清高，原來路子野得很。」
「換我我也愿意，陸總那條件，那身家……」
滾燙的水濺到手背，灼痛鉆心。
我咬緊唇，沒進去，轉身就走。
打開電腦，我搜三年前那場火災。
新聞很短：「某工廠電路老化引發火災，無傷亡，損失若干。」
可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廠子在停電檢修，根本不可能電路起火！
我又搜「陸沉舟」。
財經新聞鋪天蓋地。
唯有一張舊照：年輕時的他，獨自站在墓碑前，背影孤寂。
墓碑名字被打碼。
我正想點開放大——
一只大手猛地按滅屏幕。
陸沉舟站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