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塊，買個能生娃的婆娘，劃算！”瘸子李把沉甸甸的一疊錢拍在我媽手里。
我被打斷了腿，如死狗般蜷縮在滿是豬糞的地上，看著我親媽喜滋滋地數著那幾張沾了血的鈔票。她轉頭踹了我一腳，力道大得讓我險些昏死，語氣平淡得宛如賣豬：“賠錢貨，以后死也要死在老**，別回來晦氣。”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痛覺連結系統已激活，當前痛覺共享比例：1000%。
我突然笑了。當著瘸子李和我**面，我吃力地爬起來，摸到了灶臺上那把生銹的剪刀。
“**，你還敢跑？”瘸子李作勢要打。
我沒跑，當著他的面，將剪刀扎穿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鮮血濺出之時，數錢的親媽和揮拳的瘸子同時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抱著手在地上瘋狂打滾，冷汗如雨下。
我看著他們，輕聲問：“媽，數錢的手，疼嗎？”
01 血契
我媽沒有回答。
她抱著自己的左手，在**邊的泥水里翻滾，剛數好的鈔票散了一地。
瘸子李也跪下了。
他那條壞腿本來就短一截，這會兒整個人歪在灶臺旁，嘴里罵得很臟。
“妖怪。”
“這賠錢貨是妖怪。”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剪刀還在那里。
銹跡，血，半截沒洗干凈的蔥葉，混在一起。
我媽疼得臉都白了，還不忘伸腳去勾那幾張錢。
真親。
疼成這樣，還記得錢。
她一邊哭，一邊把錢往懷里塞。
“李老哥，你別聽她胡說。”
“這丫頭從小就邪門。”
“你把她帶走，門一鎖，餓幾天就老實了。”
瘸子李抬起頭，眼里全是怨毒。
“老子花了五萬，不是買個祖宗。”
我笑了一聲。
聲音很輕。
**里的豬聽見了，哼了兩下。
我媽立刻罵我。
“你笑什么？”
“你害**疼成這樣，你還有臉笑？”
她總能把話說圓。
我三歲發燒，是我命賤。
我七歲割豬草摔進溝，是我不長眼。
我十五歲考上縣一中，是我想逃出這個家。
我十八歲被她摁著去相親，是我不知好歹。
今天，她把我賣給瘸子李，是替我找了條活路。
我不感恩。
所以我該死。
系統的聲音安靜地浮在腦子里。
因果連結對象：生母周桂蘭，買主李長貴。
惡意強度：極高。
痛覺共享比例：1000%。
宿主受到的傷害，將按比例返還至因果對象。
我問它：“我死了呢？”
當前宿主死亡，將觸發終局清算。
“他們也死？”
視因果深度判定。
夠了。
我把剪刀***。
瘸子李嚇得往后一縮。
我媽尖叫：“別動！你個瘋子！”
我把剪刀扔到灶臺上。
“媽，你剛才說，死也要死在老**。”
“那我現在死在這里，算誰家的晦氣？”
她的嘴張著，沒出聲。
錢從她懷里滑下來。
五萬塊。
一張張攤在泥水里，血把***的臉糊住了。
我爬過去。
斷腿拖在地上，留下很長一道印子。
我媽以為我要搶錢，立刻撲上來按住。
“這是你弟的彩禮！”
“你敢碰一個角，我扒了你的皮！”
我看著她。
“弟弟要娶媳婦，我就要被賣？”
她啐了一口。
“女娃本來就是別人家的人。”
“我養你十八年，收點錢不該？”
瘸子李撐著灶臺站起來，臉色陰得很。
“少廢話。”
“錢我給了，人我帶走。”
“她要是再發瘋，我就把她捆**里。”
我點點頭。
“行。”
他們都愣住。
我抓起那疊沾了血的錢，塞進嘴里。
紙幣很硬。
邊角刮過口腔。
我一張一張往下咽。
我媽瘋了。
“吐出來！”
“你這個遭雷劈的東西！”
她掐我的下巴，摳我的嘴。
瘸子李也撲上來，掄手打我。
第一巴掌落下時，他自己先慘叫一聲，整個人跪回地上。
我媽也縮成一團，臉貼著泥水。
我慢慢把最后一張錢咽下去。
五萬塊。
我媽給我標的價。
現在進了我的肚子。
我抬眼看她。
“媽，如果這錢有毒，你猜誰先死？”
02 山坳囚籠
我被瘸子李拖進山時，天還沒黑。
我媽沒跟來。
她站在村口，把手藏在袖子里，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