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新公司，脫離海鮮市場——不對，脫離網戀深淵。"
"閉嘴。"
"哈哈哈哈！"
陳硯和劉崢已經從賀朗嘴里聽說了我網戀翻車的事，此刻正笑得直拍桌子。
"你是說，跑腿小哥告訴你，你女朋友是個六十歲老頭？"陳硯擦著眼淚。
"你們能不能——"
"不是，祁昀，你跟那個老頭視頻過沒？"劉崢問。
"沒有。只語音過，而且很少。大部分時間打字。"
"那你怎么確定聲音是女的？"
"聲音確實是女的。軟軟的，還帶鼻音。"
"***懂不懂？"劉崢一拍大腿，"我跟你說，現在AI變聲，一個月會員九塊九——"
"他不是九塊九的問題！他是八個月的問題！"賀朗插嘴。
全桌爆笑。
我灌了一大口啤酒，苦得皺眉。
"行了行了，你們笑夠了沒。"
"沒夠。"三個人異口同聲。
我又灌了一口。
"但我現在有個問題。"我把啤酒罐捏得咔咔響，"我后來仔細聽了跑腿小哥的語音——他說那個老頭說是給他家的，不是說我就是晴晴。"
桌上安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