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那借據上的字跡，與我的筆跡不符。"
劉三臉色徹底變了。
但他很快又堆起笑，拱手道："沈小姐說笑了，小人也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沈芷寧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聲音平靜得像在談天氣，"王氏的命？"
劉三臉色一僵。
"我給你算一筆賬。"沈芷寧放下茶盞，手指輕敲桌面，"你欠我三十兩銀子，這是第一筆。王氏許了你多少好處？這是第二筆。你背后還有什么人，這是第三筆。"
她微微一笑，眼尾上挑："三筆賬，你算得清嗎？"
劉三額頭冷汗直冒。他下意識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椅子。
"小人……小人只是跑腿的……"
"跑腿的？"沈芷寧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好，跑腿的有跑腿的價。三十兩，拿了滾。以后再敢踏進沈府一步——"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我就把你和王氏一起告上衙門?？纯纯h太爺信誰的賬。"
劉三徹底愣住了。
他身后兩個伙計互相看了看，已經在悄悄后退。
"我……我選第一個！"劉三連忙道，"三十兩！我這就走！"
"流朱。"沈芷寧揚聲。
門外的流朱立刻進來，手里捧著一個荷包。
"三十兩，拿去。"
劉三接過荷包，手指都在發抖。他抬頭看向沈芷寧，想說什么，卻對上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滾。"
就一個字。
劉三轉身就跑，比兔子還快。
流朱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她跟了大小姐三年，從沒見大小姐這樣過。
沈芷寧沒答話。
她看著桌上那個空空的荷包，眼神微微瞇起。
三百兩的債，用三十兩打發了。
但這只是開始。
王氏不會善罷甘休。她今日這一出，相當于當眾打了王氏的臉。
"系統。"她忽然開口。
**「在?！?*
"任務完成沒有？"
**「?！蝿胀瓿伞＊剟睿褐腔埸c×10?！?*
**「可兌換能力：話術（入門）、醫術（入門）、武技（入門）、情報（入門）?！?*
沈芷寧看著賬本，若有所思。
這個王氏，不簡單。
## 第二章 這筆賬我替你算
消息傳到王氏耳朵里的時候，她正在喝燕窩粥。
"什么？"她手中的勺子一頓，眉頭微皺，"劉三被趕走了？還給了三十兩銀子？"
"是。"劉婆子低著頭，聲音發顫，"劉三說……大小姐像是換了個人，他不敢亂來。"
王氏放下勺子，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沈芷寧那個丫頭，她從小看到大。懦弱無能，膽小怕事，除了哭什么都不會。
今天這是怎么了？
"她怎么說的？"
劉婆子把沈芷寧的話復述了一遍。王氏聽完，冷笑一聲："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夫人，要不要……"
"不急。"王氏端起燕窩粥，輕輕吹了吹，"她以為趕走劉三就完了？"
她放下碗，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傳我的令，今晚賬房查賬。讓大小姐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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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寧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看原主的日記。
原主識字不多，日記寫得斷斷續續，但有幾個關鍵信息：
去年中秋，有人送了一盒桂花糕，原主吃了兩塊后就開始胃疼。三個月后，王氏以"大小姐體弱"為由，收走了她的掌家之權。
今年春天，有人"不小心"在原主面前提起她生母柳氏的往事，原主當場**，病了整整一個月。
這兩件事，都和王氏脫不了干系。
"小姐。"流朱進來，低聲道，"王管家來請了。"
"知道了。"
沈芷寧合上日記，站起身。
流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小姐，賬房是王管家的人，您去了怕是要吃虧……"
"吃虧？"
沈芷寧走到銅鏡前，開始整理儀容。她的動作從容不迫，臉上看不出任何緊張。
"流朱，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小姐，三年了。"
"三年。"沈芷寧轉過身，看著這個滿臉擔憂的丫鬟，"你應該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樣子。"
流朱眼眶一紅："小姐……"
"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人欺負我。"沈芷寧淡淡道，"也不會再讓人欺負你。"
流朱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