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會讓律師查。”
他愣了一下。
“你嚇唬誰呢？”
傅聞舟終于忍不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顧清寧，夠了！”
“你今天非要讓我下不來臺嗎？”
我低頭看他抓著我的手。
“松開。”
他沒動。
我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響聲清脆。
大廳里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傅聞舟被打偏了臉，眼神一下子變得陰沉。
江知意驚叫一聲，撲過去扶他。
“聞舟！”
她轉頭看我，眼淚終于掉下來。
“顧小姐，你怎么能**？”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
“他抓疼我了。”
江知意哭得更厲害。
“你明明知道聞舟最要面子，你非要在這么多人面前羞辱他。”
我淡淡道：
“他要面子，就該先學會做人。”
傅聞舟捂著臉，聲音發(fā)啞。
“顧清寧，你是不是以為我離了你就活不下去？”
“**那些關系，我現(xiàn)在也不是非要不可。”
“我公司已經拿到新融資了，知意也能幫我對接海外渠道。”
“你別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說完，像是終于把憋了很久的話說出來。
“我受夠了。”
“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像你顧家的上門女婿。”
“知意不一樣，她需要我，她崇拜我。”
“她不像你，什么都有，還要我低頭。”
我看著他。
忽然覺得這四年像個笑話。
原來我給他的底氣，成了他厭惡我的理由。
我沒有發(fā)火，只把手機遞給趙嵐。
“通知法務。”
“讓保安把大門關上。”
傅聞舟皺眉。
“你想干什么？”
我看向滿大廳的人。
“不是都想看熱鬧嗎？”
“那就看個夠。”
江知意臉色變了變。
她身邊一個朋友立刻喊：
“你還想非法拘禁啊？”
我笑了一聲。
“放心，門關上不是不讓你們走。”
“是怕你們跑了以后，賠償不好算。”
我轉身走向庫房。
趙嵐已經讓人把被拆下來的照片和牌匾搬了出來。
原本完整的木框被摔裂了。
父親和戰(zhàn)友的合影上，被人踩了幾個鞋印。
一塊寫著“山河無恙”的老匾，邊角斷了一截。
那是父親犧牲戰(zhàn)友的兒子親手送來的。
父親站在那里，一句話都沒說。
可我看見他的眼眶紅了。
我的火終于壓不住。
我回頭看向江知意。
“誰動的？”
江知意慌忙搖頭。
“我不知道，布置現(xiàn)場是他們弄的。”
我看向傅聞舟。
“誰動的？”
傅聞舟避開我的眼神。
“清寧，這些東西我會找人修。”
“修？”
我拿起那張被踩臟的合影。
“這里面有兩個人已經不在了。”
“你拿什么修？”
現(xiàn)場徹底安靜下來。
剛才還在直播的人，也慢慢放下了手機。
但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