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幫我約一下陳律師,越快越好。”
我對著梳妝鏡,隨手擰上一管口紅。
“蘇總,今天……您真的要去找**嗎?”
小何站在門口,手里攥著手機,聲音發緊。
我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沒什么溫度。
“是啊。”
我抿了抿唇,把口紅放回化妝包里。
“去談離婚的事。”
“嫁進**五年,我不想再守著一座冰窖過日子了。”
“這江**的頭銜,誰稀罕誰拿去。”
口紅蓋合上的那一聲脆響,像極了我跟江亦沉這五年的夫妻關系——干脆,冷硬,不帶一絲多余的情分。
01
車子沿著長安街一路向東,開進了國貿***。
****的總部大樓矗在最中心的位置,六***,通體玻璃幕墻,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冰冰的光。
跟它的主人一樣。
冷。
我靠在后座,看著那棟樓越來越近,胸口堵著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五年了。
整整五年。
我,蘇家的大小姐蘇晚晴,嫁給了商界最年輕的掌門人江亦沉。
外人都說這是商業聯姻的典范,蘇家的資源加上**的資本,珠聯璧合,天作之合。
只有我知道,這五年,我過的是什么日子。
我的丈夫,江亦沉,對我永遠客客氣氣。
客人的“客”。
婚禮那天,他穿著定制的深藍西裝,高大挺拔,眉眼冷峻。
他站在我面前,沒有吻新娘。
他只是用那雙看不見底的眼睛看著我,然后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
“晚晴,你我既然結了婚,以后就是一家人。”
“我會尊重你,保護你,給你應有的體面。”
“但,僅此而已。”
“主臥在三樓東邊,我讓人收拾好了,你住那間。”
說完,他轉身上了樓,進了書房,一整夜沒出來。
從那天起,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我們就是這么過的。
他住主臥西邊,我住主臥東邊。
他管公司,我管家里。
我們每天在餐桌上碰一面,說的無非是“今天的菜還行”、“降溫了,多穿點”之類的廢話。
他從沒進過我的房間,我也很自覺地不去碰他的書房門。
我們是這個城市里最體面的夫妻,也是最冷漠的室友。
我以為他是工作狂,不在乎感情。
后來我聽說,他書房的保險柜里鎖著一張照片,有時候一看就看到后半夜。
我以為他嫌我是家里塞過來的,心里膈應。
可他對我,確實挑不出毛病。
我過生日,他會送全城最難訂到的限量款。我發燒,他會讓私人醫生半夜趕過來,自己端著藥杯站在門口等我喝完。公司年會,他會主動幫我擋酒,幫我拉椅子。
他給了我“江**”該有的全部排面。
唯獨沒給過我一個丈夫該有的溫度。
我是一只養在頂層豪宅里的金絲雀,衣食住行樣樣頂配,就是暖不起來。
我試過。
我學著給他泡茶,他接過杯子,說“謝謝,辛苦了”。
我學著給他織圍巾,他收下來,說“費心了”。
他的禮貌像一堵玻璃墻,什么都看得見,就是摸不著。
我累了。
也死心了。
這樁婚事,本來就是我哥為了拉攏**定下來的。五年了,兩家的合作早就穩了,我這個“紐帶”,作用也差不多到頭了。
與其繼續在這座精裝修的監獄里熬,不如放手。
放他自由,也放我自己。
車子在**大樓地下停車場停穩。
我理了理大衣領子,推門下了車。
今天,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把離婚協議擺到他面前。
02
總裁辦公室在六十八樓。
我剛出電梯,江亦沉的秘書周穎就迎了上來,一臉意外。
“嫂子?您怎么來了?”
“**正在里面跟蘇總開會呢。”
我腳步頓了一下。
蘇總。
我哥蘇衡也在?
倒也省事,免得我回頭還得再跑一趟跟他說。
我沖周穎笑了笑。
“不用通報,我等一會兒就行。”
“正好有點累了,去旁邊休息室坐坐。”
周穎趕緊點頭。
“好好好,嫂子這邊請。”
我轉身朝休息室走,路過總裁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腳步不知怎么的,就停了。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
我哥蘇衡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帶著點無奈。
“亦沉,你這又是何苦呢?”
“這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離婚當天,冰山老公哭著坦白》是愛吃煙臺古釀的張子萱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蘇晚晴江亦沉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小何,幫我約一下陳律師,越快越好。”我對著梳妝鏡,隨手擰上一管口紅。“蘇總,今天……您真的要去找江總嗎?”小何站在門口,手里攥著手機,聲音發緊。我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沒什么溫度。“是啊。”我抿了抿唇,把口紅放回化妝包里。“去談離婚的事。”“嫁進江家五年,我不想再守著一座冰窖過日子了。”“這江太太的頭銜,誰稀罕誰拿去。”口紅蓋合上的那一聲脆響,像極了我跟江亦沉這五年的夫妻關系——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