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香水，那種冷冽的雪松味被她身上的甜膩體味沖撞得十分廉價。
她走到我身后，雙手搭在我的輪椅靠背上，俯下身。
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姐姐，你未婚夫的腰真好。”
“昨天晚上，我們在你臥室的床上試過了，那張床墊很軟。”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墻壁上的油畫，瞳孔保持著渙散的狀態，一動不動。
侵吞資產的進度需要加快。
陸澤等不及那些繁瑣的法律程序了。
下午，我拄著盲杖走向二樓的樓梯口。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極淡的橄欖油氣味。
最上面**臺階的橡木邊緣，泛著一層油膩的冷光。
只需要一腳踩空，我就會從這處挑高五米的旋轉樓梯上滾下去。
頸椎折斷，意外死亡，第一順位繼承人陸澤將合法接管一切。
我的盲杖精準地避開了那片反光的區域。
腳尖貼著臺階的最內側，一步一步往下走。
腳踝在最后一級臺階處故意扭了一下。
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我并沒有砸向堅硬的大理石地面。
一樓的樓梯口，不知什么時候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醫用軟墊。
霍凜站在軟墊邊緣，伸手穩穩地托住了我的后背。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多余的動作。
只是在收回手的時候，兩根手指在胸前快速交叉，比劃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手勢。
那是國際通用**的暗號。
夜里，我鎖上臥室的門。
盲杖底部的金屬套環被擰開，里面藏著一枚****頭。
數據線連接上加密電腦，屏幕上開始讀取白天的錄像。
畫面的角落里，陸澤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花園的死角抽煙。
白大褂是外公所在ICU病房的主治醫師。
陸澤遞過去一張黑色的***。
“明晚十二點，監控會有五分鐘的死機。”
“把顧老頭子的呼吸機管子拔了，五分鐘足夠他腦死亡。”
屏幕幽藍的光打在我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03
清晨的餐桌上，擺著蘇蘇烤焦的吐司。
我端起熱牛奶，抿了一口，杯子邊緣留下一圈白色的奶漬。
“澤哥。”
我對著空氣輕聲開口，視線虛無地落在陸澤領帶的溫莎結上。
“外公年紀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我眼睛又看不見，名下那些核心股權放在手里也是浪費。”
“你幫我找個律師吧，我想做個全權委托，交給你打理。”
陸澤切香腸的刀叉猛地停在半空中。
金屬刀刃在瓷盤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銳音。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試圖從我這雙失明的眼睛里找出一絲破綻。
我安靜地端坐著，任由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