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
可我又害怕門打開，一旦打開，我就要承認(rèn)喜歡他。
承認(rèn)了之后呢？
我們就要在一起。
在一起之后呢？
總有一天會分手，總有一天他會變成另一副模樣。
我就是這樣的人，還沒開始，就想著結(jié)束，還沒擁有，就害怕失去。
“你又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他輕輕敲了敲我的頭。
我抬起頭，鼻音很重：“你怎么知道？”
“因為你每次不說話的時候，都在想亂七八糟的事，你臉上藏不住事，你知道嗎？”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原來這么明顯嗎。
他笑了一下，很輕，很短。
“我不會分手的。”他說，像是在回答我腦子里那個還沒說出口的問題。
“我會永遠(yuǎn)愛你，愛你一輩子，我還要跟你結(jié)婚，我說過我不會走，就算我死了，我的靈魂也要守著你。”
我的鼻子又開始發(fā)酸。
他笑了一聲，捏了捏我的臉。
“你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擅長給自己找不痛快了，但你可以對我直白一點，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訴我。”
“我想讓你相信我。”
“好，那明天，明天我們再開門，好不好？”
“好。”我輕聲回答。
看著陳涉陽光似的臉，我心想，陳涉，其實你也在害怕吧。
2.
房間里有一架床。
他脫下外套，鋪在地上。
“我坐這里，守著你睡。”
“那你呢？”我問。
“我守著你，不然你半夜偷偷去試門怎么辦？”
我又被他的話逗笑了，心情比剛才輕松不少。
于是我便安心地躺在床上睡去。
但是沒睡多久便醒了。
醒來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一直沒睡，見我醒來，便站起來伸出手。
“來。”
我把手放在他手心里，察覺到他收緊了手指。
我們一起走到門前。
他沒有讓我推，只是一只手牽著我的手，另一只手貼上了那扇門。
貼上去的一瞬間，門就開了。
沒有任何預(yù)兆。
他看著我，外面的光照得他眼睛發(fā)亮。
“你看，”他說，“我沒有騙你。”
3.
我的記憶停在這里。
三年前的那扇門，為我們打開了。
而現(xiàn)在，同樣的門，同樣的房間，同樣的人。
——不，不是同樣的人。
他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陳涉了。
我站在房間里，看著對面那扇緊閉的門，和那個站在三步之外、沉默不語的男人。
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
那扇門，再也打不開了。
4.
“你站那么遠(yuǎn)干什么？”我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我看墻。
我轉(zhuǎn)過身。
墻壁上正在浮現(xiàn)字跡，一筆一劃，像是有人用無形筆在墻面上寫字。
規(guī)則我們都知道了，但它還是一遍一遍地顯示，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當(dāng)前門扉狀態(tài)：鎖定。”
我轉(zhuǎn)頭看他：“之前沒有這個。”
他垂下眼睛：“嗯。”
“為什么會有這個？”
他沒有回答。
我在房間里走了一圈，很小，大概二十步就能走完一圈。
我知道門是打不開了，但還需要找到其他出口。
但是地面以及墻壁嚴(yán)絲合縫，只有進來時的那扇緊閉的門。
我再度推了推門，沒有任何動靜。
我放棄了。
但卻格外的冷靜。
我冷笑幾聲：“陳涉，我們出不去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那個眼神我說不清楚，不是害怕，不是焦慮，更像是認(rèn)命。
他似乎是早已經(jīng)接受了“出不去”這個事實。
“不會推不開的。”他卻這么說。
我聽著這句話，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說的是“不會推不開”，而不是“一定能推開”。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意思。
3.
我在房間持續(xù)了半個小時的游蕩，只有陳涉像個沒事人一樣。
最后我又繞回到門前。
我開始用兩只手拼命地推，用肩膀撞，用手掌拍那扇光滑冰冷的門面。
它紋絲不動，連一點響聲都沒有，安靜得可怕。
“你過來。”我回頭喊他。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過來推啊！”我的聲音開始發(fā)抖了。
他這才有了動作，緩緩走過來。
我讓開位置，他的手貼上那扇門——沒有用力，只是貼著，像在摸一塊冰冷的墓碑。
我催促著說：“你推。”
他推了。
門沒開。
“用力！”
他又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