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了一個更聰明的方式。你把我的工資當成一個局，等著我來開口，好讓你攤牌。”
“那不是——”
“沈清音，你知道這五年我聽過最多的話是什么嗎？”
她不說話了。
“公司上市慶功宴那天，行政部的人指著我說——那個就是陸辰，跟了沈總五年，工資還不如前臺。”
我站起來。
“他們以為我是你養的狗。”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看到沈清音的手指攥緊了。
“我從來沒那樣想過。”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但你讓所有人都那樣想了。”
辦公室再次安靜。
這次比剛才更久。
最后是她先開口。
“如果我現在給你漲，給你股份，給你副總的位置——”
“晚了。”
我把工牌摘下來，放在她桌上。
“沈清音，謝謝你這五年的照顧。但從今天起，我不想再等任何人了。”
轉身的時候，我沒有回頭。
身后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桌上。
我沒有去想那是什么。
走出清音科技大樓的那一刻，外面在下雨。
我沒帶傘。
站在雨里，手機響了。
是沈清音的消息。
“離職申請我不會簽。你要走可以，但你永遠是這家公司的人。”
我看了三秒，把消息**。
然后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存了很久但從沒撥過的號碼。
“喂，張哥，上次你說那個孵化器還有工位嗎？”
“有啊！你終于想通了？”
“嗯。”
“什么時候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現在。”
那天晚上，我在城南的一個創業孵化器里，租下了一張桌子。
四平米，月租八百塊。
和五年前沒什么區別。
不對，有一個區別。
五年前，桌子對面坐著沈清音。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但這次，這張桌子是我自己的。
我給新公司取了個名字——辰星科技。
營業執照辦下來那天，我發了條朋友圈。
沒有配文，就一張照片。
一張桌子，一臺筆記本電腦，一杯便利店的咖啡。
三分鐘后，沈清音點了個贊。
然后撤回了。
我沒當回事。
注冊資金五十萬，是我這五年攢下來的全部積蓄。
月薪八千，五年，除去房租和生活費，也就剩這么多了。
第一個月，沒有客戶。
第二個月，還是沒有。
我把五年前跑客戶的本事重新撿了起來。
打電話，發郵件，上門拜訪。
一百個客戶聯系下來，九十九個拒絕。
第一個說“可以聊聊”的，是一家做智能家居的小廠。
老板姓王，四十多歲，廠子開在郊區，員工二十來個。
“陸總，聽說你以前在清音科技干過？”
“嗯。”
“什么職位？”
我想了想。
“什么都干。”
王老板看了看我遞過去的方案，翻了兩頁。
“這個數據中臺的方案，你一個人做的？”
“是。”
“清音科技上市前用的那套系統，也是你搭的？”
“是。”
他把方案合上，看了我半天。
“說實話，你這方案值三百萬。但我這小廠子，只出得起三十萬。”
“成交。”
“你不還價？”
“王總，我現在需要的不是錢，是第一個案例。”
王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年輕人，我賭你一把。”
這一單做了兩個月。
我一個人寫代碼，一個人部署，一個人測試，一個人培訓。
交付那天，王老板的倉儲效率提升了40%。
“陸總，你這個人有點東西啊。”
他當場又介紹了兩個朋友給我。
一個做物流的，一個做冷鏈的。
都是中小企業，預算不高，但需求實實在在。
辰星科技的第一批客戶，就是這么來的。
三個月后，我招了第一個員工。
一個剛畢業的小伙子，叫林皓。
投簡歷的時候，他在備注欄寫了一句話：“不要求高工資，只要求能學到東西。”
讓我想起五年前的自己。
面試的時候我問他：“你知道這家公司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嗎？”
“知道。”
“你知道我付不起太高的工資嗎？”
“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來？”
“因為我查了你的**。”他推了推眼鏡，“清音科技的核心系統架構是你一個人搭的，這件事圈子里都知道。能跟你干，比去大廠強。”
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