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報告稱,當?shù)啬撩袷来鱾髦粋€傳說:
“在額爾古納河拐彎的地方,有一座不存在于任何地圖上的山。山腹中埋葬著圣祖的遺囑。守護遺囑的是永遠年輕的牧馬人,他的馬能在水面奔跑,他的眼睛能看到過去和未來。”
報告的最后附了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男人,面容模糊,但那雙眼睛穿透了時光,盯著鏡頭的方向。
那雙眼睛,和一個月前她遇到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不可能。”王姐看完,搖頭說,“時間對不上。1958年的照片,如果里面的人活到現(xiàn)在,至少也九十歲了。”
“所以我說,這不是普通人。”蘇念收起紙,“這就是我要找的真相。”
王姐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你打算怎么找?”
蘇念望向遠方,望向那片她曾去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草原。
“先從額爾古納河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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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返草原
第一章 草原上的不速之客
越野車沿著332國道向北行駛,窗外的風景從城市的灰色逐漸變綠,變藍,變得更遼闊。
蘇念坐在后座,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她過去一個月收集的所有資料。關于巴彥烏拉,關于那張照片,關于那個叫巴圖的男人。
司機老劉是本地人,五十多歲,一路上一言不發(fā),偶爾從后視鏡里瞥她一眼,眼里帶著某種奇怪的東西。
“劉師傅,”蘇念合上電腦,“您知道巴彥烏拉嗎?”
老劉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了一下。
“知道。”他沉默了幾秒,才回答,“那地方不能去。”
“為什么?”
老劉沒有回答。他點了一支煙,煙霧在車廂里彌漫。過了很久,他說:“二十五年前,有一批人去過那里。后來,只有一個人活著出來。”
“二十五年前?1998年?”
老劉點點頭。
“那個人是誰?在哪?”
“死了。”老劉的聲音變得很輕,“出來的時候就瘋了,說了三天三夜的胡話,然后死了。臨死前,他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老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踩下剎車,車停在路邊。“前面是**路段,有檢查站,外地車過不去。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
蘇念看向窗外。公路筆直地延伸到天邊,右側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左側是隱約可見的額爾古納河的輪廓。極遠處的天際線上,有一座山的剪影若隱若現(xiàn)。
“那座山叫什么名字?”蘇念指著那里問。
老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突然變了。他猛地轉回頭,發(fā)動引擎,開始倒車。
“劉師傅?怎么了?”
“你看不見那座山。”老劉的聲音帶上了恐懼,“那座山在地圖上不存在。”
“可我明明看見了——”
“你看不見!”老劉幾乎是吼出來的,“快走,趁天黑前離開這里。今晚是血月,草原上不安全。”
他把車掉了個頭,往回開。蘇念意識到他不可能再往前走了,只好收拾東西下了車。
站在空曠的公路邊,目送越野車遠去,蘇念突然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一個人,沒有任何向導,沒有任何后援,來尋找一個二十五年前就應該死了的男人,追尋一個不存在的山。
王姐說得對,她瘋了。
可是當她轉過頭,重新看向那座山的影子時,心里的某個聲音說:你沒有瘋。你只是終于開始尋找真相。
她深吸了一口氣,背起背包,走下公路,走進草原。
草原比她想象的要難走得多。看似平坦的草地,下面滿是坑洼和鼠洞,每走幾步都可能崴腳。五月的蚊蟲已經(jīng)開始肆虐,嗡嗡聲不絕于耳。太陽偏西的時候,她的水瓶已經(jīng)空了一半,而那座山看起來還是那么遠。
她停下來,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取出手機。信號只剩一格,但足夠她打開地圖。她放大到最大,尋找那座山的影子。奇怪的是,地圖上確實什么都沒有。她試著用衛(wèi)星圖模式,屏幕上的圖像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東西干擾了。
“你走錯方向了。”
一個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蘇念嚇得差點從石頭上摔下去。她猛回頭,看到一個男孩站在不遠處,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臟兮兮的校服,手里牽著一匹
精彩片段
蘇念巴圖是《旅途圖鑒?內(nèi)蒙古旅途圖鑒?五一圖鑒?額爾古納的黃昏》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用戶55441939”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全球圖鑒》系列之《旅途圖鑒》系列之《內(nèi)蒙古旅途圖鑒》系列之《五一圖鑒》的第一部《額爾古納的黃昏》第一部:額爾古納的黃昏---序章 天邊的火光火光從地平線上升起,映紅了半邊天。那是1998年,呼倫貝爾草原深處,一個地圖上沒有標注的地點。方圓百里無人煙,只有野草在風中起伏,像無言的海洋。十四輛車組成的車隊正沿著一條廢棄的軍用公路疾馳,車身上沒有任何標記,車牌是偽造的民用號碼。車隊中央的第三輛車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