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不是顧營長家的新媳婦嗎?怎么黑著個臉?”
“聽說是跟婆婆吵起來了,為了嫁妝箱子。”
“嘖嘖,這新媳婦看著文文靜靜的,膽子不小啊,剛進門就敢跟王桂花對上。”
“王桂花那個脾氣,誰攤上誰倒霉。不過這媳婦也是個愣頭青,去公社告婆婆?聞所未聞,這不是把天都捅破了嗎?”
我聽著這些議論,面不改色。
我知道,這一仗,我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這不僅是嫁妝保衛戰,更是我未來在這個家里、這個家屬院的立足之戰。
如果今天我軟了,那往后幾十年,我就是那個可以被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公社委員會里,負責調解家庭**的是一位姓李的主任。
他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挺和氣。
聽完我的來意,李主任的表情跟我預想的差不多——震驚,然后是為難。
“林蘇同志,你先別激動。這……這婆媳之間,哪有隔夜仇啊。你婆婆是你長輩,可能就是想幫你……”
“李主任,”我打斷他,語氣不卑不亢,“首先,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接待我。其次,我想明確一點,我今天來,不是來調解家庭矛盾的,是來維護我的合法權益的。”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本皺巴巴的小冊子,那是我穿越過來時,原主放在枕頭下的寶貝——一本《***民共和國婚姻法》。
我把它攤在李主任面前,指著其中一條:“李主任,您請看。婚姻法第十三條,****寫著:‘婚前財產歸夫妻一方所有。’我的嫁妝,是我婚前我舅舅家贈予我的個人財產,所有權屬于我。我婆婆王桂花同志,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強行撬開我的箱子,企圖拿走里面的財物,這在法律上,構成了侵占罪。如果數額較大,是需要負刑事責任的。”
李主任扶了扶眼鏡,湊過去仔細看那條文,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我繼續加碼:“李主任,我丈夫顧畏,是一名光榮的***營級干部,他常年駐守邊疆,保家衛國。我在后方,不僅要支持他的工作,更要遵守**法律。現在,我作為一名軍屬,我的個人財產安全在家中都得不到保障,這讓我如何安心?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么想?是覺得我們**家屬的權益可以被隨意踐踏,還是覺得我婆婆的思想覺悟有問題,在搞封建大家長的一套,破壞我們新社會的新風氣?”
我把“軍屬”、“思想覺悟”、“封建大家長”幾個詞咬得特別重。
李主任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一件婆媳吵架的小事,被我上升到了“軍屬權益”和“思想覺悟”的高度。
他要是再和稀泥,那就是他這個主任的立場有問題了。
“林蘇同志,你說的……有道理。”
他清了清嗓子,“這樣,我馬上派人去家屬院,把你婆婆王桂花同志請過來,我們當面把這個事情說清楚。你放心,公社一定會保障你的合法權益!”
我點點頭,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知道,我贏了第一局。
3.
不到半小時,王桂花就被公社的干事“請”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我那個一臉官僚做派的公公顧建軍,以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顧小妹。
王桂花一進門,看到我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喝水,立刻就要故技重施,一**坐到地上撒潑。
“哎喲,沒天理了啊!公社的領導啊,你們要為我做主啊!這個惡媳婦,她要**我啊!”
李主任眉頭一皺,猛地一拍桌子:“王桂花同志!這里是公社委員會,不是你家炕頭!嚴肅點!”
李主任到底是公社領導,官威十足,王桂花被吼得一哆嗦,撒潑的架勢頓時收斂了。
顧建軍沉著臉開口了:“李主任,這是我們的家事,就不勞煩公社了。林蘇年輕不懂事,我們回去會好好教育她的。”
他想把事情壓下去。
我放下茶杯,冷笑一聲:“爸,現在不是教育我的問題,是普法的問題。**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您作為家里的長輩,又是廠里的老干部,難道也覺得知法犯法是家事嗎?”
“你!”
顧建軍被我一句話噎得滿臉通紅。
李主任清了清嗓子,把那本《婚姻法》推到他們面前:“顧建軍同志,王桂花同志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金梧棲小鳳的《00后新媳婦進了七零家屬院,第一天就把婆婆告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剛穿越過來,婆婆就在翻我的嫁妝箱,要把我媽陪嫁的唯一一匹的確良布料扯出去給她的小女兒做新衣。“小蘇,這布料你一個小媳婦用太扎眼,給小妹正合適。還有這糧票,家里得統一收著,媽給你保管。”她語氣理所當然,手上的動作更是半點沒停。我太陽穴突突地跳,原主殘留的記憶和委屈鋪天蓋地涌來,但屬于我——21世紀法學畢業生林蘇的理智迅速占了上風。就在她要把那匹布徹底拽出來的瞬間,我猛地伸手,死死按住箱子邊緣。“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