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全家流放路上,我一歲女兒開口說了文言文指點江山》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翌己楊楊”的原創精品作,林戰初一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漫天黃沙,我林家滿門忠烈卻遭奸人陷害,被流放三千里。押差王麻子一鞭子抽在我背上:“林戰,你以為你還是大將軍?連口餿水都不配喝!渴死你全家!”我戴著百斤重的木枷,看著因脫水而半昏迷的老母親,和抱著我那一歲女兒絕望落淚的妻子,目眥欲裂。就在王麻子拔出腰刀,準備拿我母親立威時。妻子懷里,原本餓得奄奄一息的一歲奶團子突然睜開眼,眼神冷冽得像個殺神。她沒有啼哭,而是吐出字正腔圓的清冷聲音:“蠢貨。前方三里有...
“霸占?本座本就投胎于此,何來霸占一說?只是前幾日胎中帶出的濁氣未散,口不能言罷了。”
她挺了挺小**,由于身體太小,這個動作看起來像一只發怒的小企鵝。
“聽好了。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你們林家第一代老祖宗,開國鎮國大將軍,林長歌。”
此言一出,破廟里死一般寂靜。
**親剛喝下去的水全噴了出來,指著初一,手指劇烈顫抖:“你、你……你說你是長歌先祖?!”
林長歌!
大淵朝唯一的異姓女王,開國大將,傳聞中身高八尺、力能扛鼎、**如麻的絕世兇神!
我林家祖祠里現在還供著她那把一百二十斤重的玄鐵關公大刀啊!
“沒錯,正是本座。”
初一驕傲地揚起肉乎乎的雙下巴。
“這不可能!”
我脫口而出,“長歌先祖是何等英雄人物,怎么會變成一個……一個奶娃娃?”
“你以為本座想嗎?!”
初一突然暴躁起來,小拳頭把柳氏的肩膀捶得邦邦響。
“本座在地府排隊投胎,本想投個皇親國戚享享清福。誰知道判官那老糊涂看錯了名冊,一腳把本座踹進了你們林家的輪回道!”
“投胎就投胎吧,本以為你們林家好歹也是將門世家,怎么如今落魄成這副鬼樣子?滿門抄斬改成流放?丟人!簡直丟盡了本座的臉!”
**親受不了這刺激,捂著胸口直翻白眼。
“祖母別激動。您的血壓不好。深呼吸,氣沉丹田。”
初一趕緊出聲安撫。
柳氏驚呆了:“初一,你連你祖母有心悸的毛病都知道?”
“本座活了三輩子了,看人還是有點經驗的。”
初一嘆了口氣,“這身體太弱了,說了幾句話就累。今晚在此歇息,明日起,全家由本座接管。”
我作為林家現任家主,本能地想要反駁:“你一個一歲的嬰兒,如何接管……”
“怎么?”
初一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小短腿盤了起來,“你連個枷鎖都不會拆,還差點讓老婦孺死在路上,你有什么資格當家?”
我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黑臉漲得通紅。
“行了,本座要就寢了。柳氏,拍拍我后背,力道要均勻。”
說完,這位開國老祖宗真的閉上眼睛,不到三秒鐘就打起了小呼嚕。
我看著懷里的妻子和酣睡的老祖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林戰,十六歲上戰場,殺敵無數,如今竟然要聽一個尿布還沒戒的奶娃娃的指揮?
這流放之路,到底還能有多離譜?
3.
第二天清晨,我們是被一陣肉香叫醒的。
我一睜眼,就看到我的副將、一路生死相隨的忠犬老兵趙虎,正架著一堆篝火烤兔子。
趙虎是我舊部,林家落難后,他上下打點,自愿脫了軍籍,以雜役的身份一路跟著我們,只為保護林家老小。
“將軍,夫人,老太君,快醒醒,吃口熱乎的!”
趙虎憨厚地笑著。
我走過去,壓低聲音:“虎子,哪來的兔子?押差沒為難你吧?”
趙虎撓撓頭,神色有些古怪,指了指柳氏懷里剛醒來的初一。
“將軍,是……是大小姐教我的。”
“什么?”
“昨晚半夜,大小姐突然趴在夫人肩頭,小聲把我叫醒。她告訴我,破廟往東兩百步的枯樹下有兔子窩,還教我怎么設置套索繩結,說那叫什么八門金鎖套。”
趙虎咽了口唾沫,看初一的眼神就像看活神仙:“我照做,一晚上套了三只肥兔!”
我倒吸一口涼氣。
初一此刻正坐在柳氏腿上,伸手去夠一塊烤好的兔腿。
“沒出息。本座當年在漠北斷糧十日,硬是靠抓沙鼠養活了三千鐵騎。區區幾只兔子算什么。”
她一邊啃得滿臉流油,一邊嘟囔。
王麻子等押差聞著味兒就過來了,一腳踢翻了篝火旁的一碗水。
“好哇!你們這些流放犯,居然敢背著官爺偷吃野味!來人,把兔子都給我沒收了!”
王麻子伸手就去搶柳氏手里的兔肉。
我大怒,正要上前阻攔。
初一突然扯開嗓子,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嚎哭聲。
“哇——”
這哭聲極具穿透力,配上她那張粉雕玉琢、滿是淚水的小臉,簡直讓人心碎。
破廟外,幾個正在**的當地驛卒聽到動靜走了進來。
這些驛卒大多是成了家的漢子,看到一個一歲大點的小娃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頓時心生憐憫。
“王差爺,這……這過了吧?大人犯法,禍不及小兒啊。這孩子餓得皮包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