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跟江以深有什么事情？"
"她讓我透露說兩個人在談戀愛，已經秘密交往半年了。"
我沒說話。
陳昱還在說。
"程老師，我知道這事兒不對，所以我來跟您說，但是她那邊——她手里那些東西要是放出去，我這個人就完了，您也知道這圈子就那么大——"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解決宋念那邊的事情？"
"我，我想請您幫忙——"
"陳昱。"
我叫了他名字，他閉嘴了。
"你已經答應她了，對不對？"
他沒回答。
就是答應了。
我點點頭，指了指門口。
"出去。"
"程老師——"
"出去，下周把你的合同結算清楚，你跟我工作室的關系到這里結束。"
陳昱站在那兒沒動，然后把紙杯拿起來，走了。
我在椅子上坐著，手指扣著桌沿，扣了一會兒。
宋念，江以深，秘密交往半年。
我拿起手機，打開娛樂新聞的頁面。
還沒刷，推送就來了。
頭條，置頂，三家媒體同時發。
江以深宋念疑似戀情曝光，知**士透露二人感情穩定，已秘密交往半年，雙方團隊暫未回應。
配圖是昨晚頒獎典禮現場，兩個人站在**板前面，宋念手搭著他胳膊，江以深低頭在笑。
那個角度，燈光，拍得很專業。
不是媒體的抓拍。
是提前準備好的。
我截了圖，發給江以深。
就四個字。
"恭喜。"
然后把手機扣在桌上。
2
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在看下一個項目的資料。
來電顯示：江以深。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掛掉了。
他又打來一次。
掛掉。
第三次打來的時候我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到抽屜里，繼續看資料。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有人敲我辦公室的門。
"進來。"
沒人進來，只是敲。
我放下資料，走過去開門。
江以深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沒換，還是昨晚頒獎典禮的那套，頭發有點亂，領帶拉松了。
他看著我，沒先說話。
我轉身走回去，從桌上拿起一個裝訂好的本子，遞給他。
他沒接，先開口了。
"你那條消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程晚——"
"接不接？"
我把本子往前推了推。
他接了。
"這是什么？"
"新項目，男主角是你，第三集死。"
江以深低頭看了眼封面，抬起來看我。
"死因是什么？"
"被他不在乎的人放棄了。"
他站在那兒沒動，手里拿著本子，封面被他捏著，邊角有點皺了。
"新聞的事情，我來解釋——"
"不用。"
"程晚，你聽我說完——"
"江以深。"
我在椅子上坐下來，拿起資料。
"我們之間是工作關系，你的私人生活不需要跟我解釋，我發那條消息純粹是客套，就這樣，你可以走了，本子你拿走看，有問題我們約時間談。"
他沒走。
沉默了一會兒。
"宋念的事情，是炒作。"
"嗯。"
"團隊那邊做的決定，我事先不知道——"
"**師。"
我放下資料，抬頭看他。
"這跟我沒關系。"
他看著我，嘴巴動了一下，沒出聲。
我重新低下頭。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走了。
門關上的時候聲音很輕。
我把資料翻到下一頁，盯著上面的字，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小謝下午來找我簽文件，順手把一份行業內部通訊放在我桌上。
"程姐，這個你看一下，宋念的經紀公司，就是管宋念的那個經紀人，叫林爽，她在給幾家劇組打招呼，說下一個項目希望宋念能進組，點名要跟您合作的劇本。"
"然后呢？"
"然后她說，希望您能把手上某個項目的女二改成女主，專門給宋念量身打造。"
我把筆放下來。
"她還說什么？"
"她說，您跟江以深老師合作這么久，雙方都有各自的資源，這次宋念進來，對大家都好，意思是……"
小謝頓了頓。
"意思是您要是配合，江以深那邊的資源就還是您的，您要是***……"
"她說***怎樣？"
"她沒直說，但是意思到了，說江以深老師的下一部戲，劇本可以找別的編劇來談。"
我點點頭。
"知道了。"
"程姐，那我們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