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別白費力氣了。”
沈宛音站起身，嫌棄地拿帕子擦了擦手。
“明天的花轎早就備好了。”
“你們就乖乖在里面等死吧。”
她嬌笑著轉過身。
“父親，夜深了，女兒先回去歇息了，明日還要早起梳妝呢。”
沈鶴年立刻換上一副慈愛的面孔。
“去吧去吧，我的乖女兒，明**一定是全京城最美的新娘子。”
看著他們父女情深的背影。
我轉過頭，與姐姐的視線交匯。
她在黑暗中對我眨了眨眼。
我讀懂了她眼底的殺意。
父親當真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留？
02
“活路？生在沈家這就是你們的命！”
沈鶴年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眼底的不甘。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我們面前。
眼神陰狠得仿佛要將我們生吞活剝。
“怎么？覺得委屈？”
他一把揪住姐姐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頭。
“你們那個短命的娘死得早，若不是我留著你們，你們早就**在街頭了！”
“現在讓你們報恩，你們還敢有怨言？”
姐姐被迫仰著頭。
嘴里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但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沒有一絲屈服。
全是冰冷的嘲諷。
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沈鶴年被這眼神激怒了。
他狠狠甩開姐姐的頭。
轉頭看向一旁的婆子。
“去，把她們娘留下的那個破牌位拿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前世，他就是用娘親的牌位逼我們就范的。
不多時，婆子捧著一塊陳舊的木牌位走了進來。
沈鶴年一把奪過牌位。
直接扔在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
牌位在青磚地上滾了兩圈，沾滿了灰塵。
“嗚！”
我劇烈地掙扎起來，雙眼通紅地瞪著他。
沈鶴年一腳踩在牌位上。
用力碾了碾。
“你們若敢在明日的花轎上鬧事。”
“我就把這破木頭劈了當柴燒，再把你們**墳刨了，讓她挫骨揚灰！”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柴房里回蕩。
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死死咬著嘴里的破布。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不是因為悲傷。
而是因為極致的恨意。
沈鶴年，你連**都不如！
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沈宛音竟然去而復返。
她手里拿著一塊瑩潤的玉佩。
那是娘親臨終前留給我們的唯一念想。
“父親，您別動怒呀。”
她笑盈盈地走進來。
把玩著手里的玉佩。
“我剛才回房，見這玉佩成色不錯，想著明日戴著出嫁定是極好的。”
“只是這上面刻著大姐姐和二姐姐的名字，真是晦氣。”
她說著，故意手一松。
玉佩直直墜落。
“啪”的一聲脆響。
上好的羊脂玉在地上摔成了好幾瓣。
“哎呀，手滑了。”
沈宛音捂著嘴，故作驚訝地驚呼。
眼神里卻滿是惡毒的快意。
“姐姐，她踩碎了娘親留給我們的玉佩呢。”
我在心里默念。
看著地上的碎玉，我的身體因為憤怒而止不住地顫抖。
沈鶴年卻毫不在意。
“一塊破石頭罷了，碎了就碎了。”
他甚至覺得沈宛音做得好，能借此徹底打壓我們的氣焰。
“把她們看緊了。”
沈鶴年冷冷地吩咐婆子。
“若是出了半點差池，我拿你們是問！”
婆子們連連點頭稱是。
沈鶴年帶著沈宛音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為了防止她們路上逃跑。”
他轉過頭，眼神陰鷙。
“去拿挑斷手腳筋的刀子來。”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前世他并沒有這么做！
難道是因為我們剛才的眼神太過桀驁，讓他起了疑心？
沈宛音在一旁拍手叫好。
“父親英明！挑斷了手腳筋，她們就像爛泥一樣，只能乖乖任人擺布了。”
兩個婆子面露難色。
“老爺，這……這若是挑斷了，明日怎么上轎啊？”
“九千歲那邊若是發現送去的人是個廢人，怪罪下來……”
沈鶴年皺了皺眉。
似乎在權衡利弊。
“那就只挑斷腳筋。”
他冷酷地下達命令。
“只要人還活著就行。”
婆子不敢違抗，轉身去拿刀。
我看向姐姐。
她的眼神依然鎮定。
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婆子拿著一把鋒利的剔骨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