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你跟韓清晨在一起很多年了吧？”幫導師清洗器材時，她突然問我。
我點頭，從高中到現在，快十年了。
導師遞給我兩封信：“看看吧，韓清晨幫沈依云求情要的出國推薦信。”
我接過來，一眼就認出是韓清晨的字跡。
導師邊擦著器材邊說：“為了確保沈依云能去國外，他找全校的教授都要了推薦。”
我笑了笑，是啊，信封鼓鼓的，真的很用心呢。
“一一，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
“不用了老師。”我拒絕了小老**的好意。
舉起另一封信：“這不還有這個的嘛！”
我掏出手機想給韓清晨發去信息。
想想還是算了。
就好像你有千萬句話想說，可一點開那個對話框，才發現根本打不出一個字。
我把另一封信小心裝好。
韓清晨，去跟你的青梅玩去吧。
當你***跟沈依云卿卿我我的時候。
我已經在祖國邊疆，投身星辰大海了。
1
韓清晨帶我回家過周末時，順道接上了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
韓父戴著圍裙熱情地招呼著我。
“一一快坐，知道你要來，叔叔今天特意買了你愛吃的大蝦，白口吃都甜滋滋的。”
韓母似乎沒有看到我一樣，只拉著沈依云閑聊。
“清晨，你跟小云到了國外，一定要互相照顧。”
“單間住不習慣的話，你倆就租個兩室。”
“一定要有廚房，那樣可以給小云做飯吃。”
我臉色有些不自然。
沈依云已經抱住韓母的胳膊。
“阿姨，你真好，我要是能當你女兒就好了。”
“這一出去那么長時間，我會想你的。”
韓清晨看著她倆親昵的場景，眼中帶著我從未見到過的柔情。
“想我了就給我開視頻呀，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當我閨女了。”
沈依云使勁點著頭，隨后端起杯子，對著韓清晨舉起。
“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拿不到出國的名額。”
“應該的。”
我坐在他倆中間，看著隔著我碰在一起的杯子，忽然覺得這場面有些好笑。
我男朋友，和我的同班同學，雖然他倆是青梅竹馬。
但倆人要一起出國了，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還是通過自己的導師。
“我去上個衛生間。”
關上門，我捧起一把水潑在臉上。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沒事的，林一，不是什么大事。”
擦擦臉回到餐廳。
卻看到沈依云正在我的椅子上坐著。
和韓清晨兩人頭抵頭的看著手機。
她先看到我走過來，慌忙站起來。
“一一，我跟清晨哥商量一下出國的規劃。”
“你先坐那邊吧。”她用手指著桌尾的位置。
韓清晨也抬起頭。
“離出發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有些事我跟依云要商量好，你就先坐那吧。”
我點點頭，面色平靜地坐下。
餐桌另一頭的韓清晨不斷跟沈依云小聲說著，嘴角的笑一直都沒消散過。
我想去夾韓父為我準備的蝦，結果餐桌太長，我只能放下碗筷。
韓父輕嘆口氣，笑著將蝦放到了我的面前。
“一一，我記得你的成績也很不錯吧。”
“嗯，績點全滿。”
沈依云看了我一眼，隨后略帶委屈的說道。
“我就沒一一那么厲害了，要不是清晨哥考前幫我補習，估計都過不了**。”
“更別提出國了，真是辛苦清晨哥了。”
韓清晨寵溺的彈了彈她的腦袋。
“那是你聰明，愛學。”
見我夾起一只蝦后，韓清晨又把盤子端回去，給沈依云和韓母一人剝了一只。
我嚼著確實有些甜的蝦，心里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吳老師問我，愿不愿意出國。”
我說完，一片寂靜。
韓父當即表示支持，結果被韓母按住不再讓他說話。
沈依云眼中**淚水看著韓清晨。
他皺著眉頭，聲音中有些不耐煩。
“你成績已經夠好了，出國沒什么意義，小云更需要這次機會，你拒絕了吧。”
然后，他就繼續給沈依云剝著蝦。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
什么牌子的，又苦又澀的。
韓父一直朝我使眼色，視線在韓清晨和沈依云倆人之間來回切換。
當時我沒懂什么意思。
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
2
晚餐后，我在韓家